累珠为饵诱贪狼,假泪真谋锁罪证
时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雀儿也发觉他不对劲,正欲追问,身侧忽落下一道阴影笼罩着二人。

    “上班时间不准调情!你俩又被我逮到了!”

    二人惊吓回头,发现是方雁行。

    “雁行姐!”乌鸦像找到主心骨,不再为难,直接把今日的事说了,最后问道:“咱们要——”

    “妈的这妖精疯了吧!”方雁行怒骂一声,“老子真想弄死他!”

    “可,可是——”乌鸦有些为难,“若不按他说的做,我不就暴露了!我会死的吧!呜呜呜,我不想死啊!雀儿!”

    他说着直接抱住雀儿,雀儿也似有些难受,回搂住“马上要死”的乌鸦。

    方雁行被吵得有些头疼,思量片刻还是让二人按楼妄言的安排做事。

    等两个青年走后,她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找到正在算账的陈叔。

    陈叔摔断的腿已用石膏包好,架在一侧椅子上。

    方雁行问:“陈叔,大概还有多久?”

    陈叔停下手中的算盘,估摸着账上的数目回答:“保守估计应该是半年。”

    “半年——”方雁行瘫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疲惫的闭上双眼似是有些不耐,“妈的,半年后老子就不伺候了!”

    “方当家怎么生这样大的气?”

    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忽然从身后传来,还不等方雁行睁眼,一股清甜的脂粉香就先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随即,一双娇嫩柔软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太阳穴上,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缓缓揉按着疏解她的头疼。

    陈叔抬头去看,见是个穿着桃色衣裙的女子,眉眼柔媚,正轻轻趴伏在方雁行身后,姿态亲昵。

    他顿时笑开了脸,花白的胡子翘了翘:“哟,是莺儿姑娘!怎的今日有空来这?乐坊那边——”

    “嗨呀,乐坊那边有若松呢!现在的我可是过街老鼠,谁来都要来踩我一脚呢!”

    李莺儿抬眼一笑,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