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几条昨天睌上发的信息和那几张江荀给他拍的伤口照片。
徐行之点开那几张照片然后一一截图保存到了相册里,然后朝对方发了条信息。
徐行之:“在干嘛?”
等回复的过程,徐行之又鬼使神差地把对方的备注名改成了“阿荀”。
几分钟后手机才震动了一下,对话框里发来了一条。
阿荀:“在复习。”
徐行之:“嗯。”
几秒的停顿后,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。
阿荀:“你家养了只小猫咪。”
徐行之看到这条信息后不自觉的紧张起来,心想江荀不会点开了他的朋友圈,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朋友圈不是进行了隐私权限设置吗?就算江荀好奇点开了,也看不到什么。
江荀又马上发了一条过来:“看头像,随便猜的。”
徐行之:“嗯,确实养了只小起司。”
阿荀:“你养的那只猫有名字吗?”
徐行之看到这条,手停顿在聊天屏幕上,正准备回。聊天框顶上突然飞出了一个框框写着爸爸这两个字,手机不断得震动着,徐行之点开了右边接听键。
“你转学了?转去哪了?”徐行之的爸爸在对话那头有点生气和不耐烦。
“转到了一个让我开心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时候转的?”
“高一下,你去国外的那半年。”
“胆肥了是吧!既敢趁我和你妈去国外出差就自己把学给转了。”
“别跟我说她是我妈。”
“你不是和她背着我在国外要了个小孩吗?我背着你转了个学又怎样了呢?”
“你要转学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“你们要小孩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现在给我回来。”
“回得来吗?”说这话时,徐行之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,肌肉抽紧,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就和你后妈生了个儿子,就这,你至于吗?”
“就只有这样吗?”徐行之在电话那头苦笑。
“别跟爸爸置气了,回来吧!”
“回不来了,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。”说完就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,挂断后,身体却因过激而不自觉得微微颤抖起来。
虽然回怼了,也决绝地挂掉了电话但徐行之觉得现在自己的胸口像揣着一团火,心跳得又快又沉,手指猛颤着,胸口的燥热传导到喉咙处就快要蔓延到大脑,徐行之强压着那股燥热,踉跄着往抽屉那边走,脚步还有点虚浮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得赶紧找点药,别让脑子失控。
手指在抽屉里胡乱翻找,塑料药瓶碰撞的声音在此时此刻也显得格外刺耳,直到摸到那个熟悉的白色小瓶,他才猛地攥紧,拧开瓶盖倒出两粒药片,没来得及找水,就着喉咙的干涩用力咽了下去。药片滑过食道时带着点凉意,他靠在桌沿大口喘气,眼睛盯着桌面,等那股慌乱的火气随着药效慢慢沉下去,特意放缓着自己略微混乱的呼吸,盼着心跳能快点平稳下来,缓了好一会,徐行之才镇定住自己的脑子,情绪得到了控制,他才放松下来,把药瓶放回抽屉里。
徐行之重新点开微信,一点进去顶置的那个头像上就有个红色的未读提示,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指甲轻轻在玻璃上点了点,带着点犹豫又有点好奇。下一秒,指尖用力往下一戳,屏幕应声跳转到聊天界面,眼神跟着文字快速扫过:“徐行之,一个名字要想这么久吗?”
江荀看到自己聊天界面上一直闪着句对方正在输入……
江荀盯着上面那句几十秒,仍没看到对方输出了什么,有点失去了耐心。淡淡地甩了句“所以你家那只猫叫什么?”
徐行之:“没名字,懒得起。”
阿荀:“……”
徐行之:“江荀,我能叫你阿荀吗?”
阿荀:“你不是再这要叫了吗?”
徐行之:“阿荀,你经得起撩吗?”
阿荀:“……”
徐行之:“那只猫是你女儿。”
阿荀:“徐行之,你真得张口就来啊!”
沉默了一会后,徐行之才说:“阿荀,我们能不能快一点”
阿荀:“复习时间的确不多了,我以为你己经忘记明天要周考了呢?”
徐行之:“我说的时间不是这个时间。”
阿荀:“那是什么时间。”
徐行之又在微信沉默,然后打了几个字发过去:“嗯,复习时间。”
阿荀:“……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