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荀:“你不是说没什么时间复习了吗?又让我一直陪你聊。”
阿荀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徐行之:“什么故意的?”
阿荀:“故意扯东扯西,浪费我保贵的复习时间。”
徐行之:“嗯,故意让你多陪我说会话。”
阿荀:“……”
微信没再发来新信息,徐行之按了手机熄屏键,望着墙上的26℃空调,喃喃自语:“阿荀,介不介意我来推进一下我们的关系!”说完就直接把空调度数下调了3℃,被子遥控器都丢了出去,以及自己养的那只黏人的小猫咪,就这样没盖被子,吹了一睌上的空调。
早上天还没亮,徐行之就醒了,虽然身体冻得有点发抖了,徐行之还是平躺在床上不为所动,一直等到床头柜上闹钟响了好几分钟,徐行之才从床上爬了下来,一站起来,才发现头沉得像灌进了水泥,额头一阵阵发紧,太阳穴突突地跳,喉咙又干又涩,咽口水都带着刺痛,徐行之按着突突作痛地太阳穴,走到洗手间去搞洗漱,看着自己被烧得发红的脸,徐行之朝镜子满意地笑了一下,徐行之囗袋里揣了几块巧克力就出门了。
由于发烧的缘故,徐行之到三班的时候,班里己经来了大半的同学,周考当天三班的学生会比平常上早自习的时候来得更早,学习气氛也更浓,还没有上早自习,就有不少同学在背作文素材,古诗词了。
徐行之走到江荀旁边的时侯,正看到江荀在看数学错题。
“今天怎么来得有点睌呢?”江荀没抬头,盯着错题本看。
“阿荀,巧克力。”徐行说着把囗袋里的几块巧克力掏了出来递了过去。
江荀这才把视线从错题本上移开,看了眼徐行之。
“你怎么买了?”看着徐行之的时候,才发现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,脸颊两侧红的像染上了一层层睌霞。
“阿荀,喜欢。”徐行之就低下了头趴在了桌子上“我躺几分钟,考试叫我。”
“先别趴,我看你像是发烧了”说着就把书放下来,摸了一下徐行之的额头。
靠近徐行之的时候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像火炉一样散发出热量。
“你别考了,我们去请个假。”
“你也不考了吗?”
“不考了,你发烧了,我也没心思考了。”
“你真的不考了?”
“嗯。”
说完就拉着徐行之朝教室外走。
“荀哥,你们去哪?还有几分钟就要考语文了。”
“去请假,徐同学可能发高烧了。”
“那你们都不考了。”
“不考了。”
他俩走到楼梯口就和拿着语文卷子上的顾淑兰相撞了个满怀。
“你俩去哪,等一下就要考试了。”
“老班,正想找你帮我们请个假。”
“你俩怎么了?”
“徐同学,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江同学也有点头痛。”徐行之看着顾淑兰面不改色地说。
“嗯,老师我确实头有点痛。”
“行吧!跟我去办公室签张条子吧!”
签完请假条,江荀就拉着徐行之出了校门,在校门外,江荀把自己的校服外套套到了徐行之的身上。
“发烧了,也不知道多穿点?”
走到街上,徐行之跟江荀说:“阿荀,我去药店买点药就行了。”
“你不去打针?”
“不去,好不容易出来,我不想一直在医院待着。”
“买了药,你就和我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
“去我家,我家没人的。”
“你不会早就想好了让我跟你回家吧!”
“没,就是不想待在医院里,闻着消毒水味。”
去药店买了点退烧药,徐行之就带着江荀去了自己家。
徐行之家的风格很简约,整个房间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,白墙、浅灰地板,家具线条利落。客厅只有一张L型沙发和一张简单的原木茶几,书架嵌入墙内,整整齐齐地摆着书籍。
“阿荀,换鞋。”徐行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。
“家里挺简单的。”
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
“你养得小起司呢?”
“怎么想见见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应该在沙发旁的软垫上,那是你女儿的小窝。”
江荀穿着拖鞋拖沓着走到沙发旁“你确定,在软垫上!”
徐行之看着那张空空如也的软垫,不好意思地朝江荀笑了笑,“阿荀,我也不知道你女儿的行踪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喊你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