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节课大课间,太阳光爬上了学校大樟树的眉梢,
政教处主任“罗喇叭”在喇叭里面喊,“快点下来集合跑操。”
教室里面的同学都不情愿的合上了书本,拖着睡眼朦胧的眼睛,走廊上的脚步发出比教堂老钟还要沉重的拖沓声,同学们唉声叹气的赶往操场。
看到政教处主任“罗喇叭”站在主席台上,用鹰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下面的方阵,用本子记录着跑操情况时。台下的同学立即变得精神抖擞。
“一二三,起步跑。”
随着广播一声令下,同学们整齐划一的摆动着手臂,跑操大方阵也随着广播的节奏踏着整齐的步调。
教务处主任“罗喇叭“站在主席台上用喇叭喊:“
一二一,一二一,步调跟上音乐节奏
手臂摆高
看准前排同学的后脑勺,保持队伍在一条直线上。
步调卡准了,今天谁班哪个同学要是没跑好,就按上个学期的规矩,去操场给我跑五圈。
听到罗喇叭在主席台上的讲话,跑操的同学更加屏气凝神的调整好自己的节奏和步伐。
高二三班,你们怎么回事?
第一排第二个同学,你跑到队伍外边干嘛。
你给我站出去,中午去操场给我跑五圈。
休学了一年的徐行之完全适应不了这个跑步强度,他跑在队伍里面上气不接下气,最后几10米几乎是挪着走的。
跑操结束后,大家都忍不住往高二3班这边看,想知道第一排倒数第二个同学是谁?
“不会吧,居然是江荀,他怎么被罚了?”
徐行之意识到是自己跑的太慢了,导致江荀只能站在队伍外面。
中午江荀一到操场上,就看到了徐行之己经在操场了。
你倒还有点自知之明。
跑操的时候是我跑慢了,连累了你被惩罚。
何止是慢,那真的太慢了。
既然你连累了我,那你自己在这里跑,我先走了。
说完,江荀转身朝教室走去。
等一下,江荀我不知道怎么跑步。
听到这句话的江荀直接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不会跑步,这个表述存在问题,其实我是忘记那个呼吸的方法了,太久没动了。
呼吸方法我也不会,你随便乱跑吧
那明天大课间我也只能随便乱跑了。
…………
鼻吸鼻呼,三步一换。
从操场回教室,江荀直接趴在桌子睡了起来。
三班的同学,看到徐行之在下面替冮荀跑步,直接坐不住。
一些同学在教室里小声的议论:
徐行之为什么要代替江荀去受惩罚?
徐行之的行为也太反常了吧!
这有什么反常的,跑操的时候就是因为徐行之跑的太慢所以江荀才站出去的,要不是因为“罗喇叭”眼神有问题,那站出去的就是徐行之了。
讨论完大家都去睡觉写题了。
等到午休完,快要下午第一节课,徐行之才回到教室。
一进教室,江荀就看见徐行之从门口进来,额前的碎发全部被汗水打湿,脸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流向喉结,校服领口半开,全身透着明显的湿痕,勾勒出完美的肩胛骨线条。
“徐行之不是从来没跑过步吧,跑四圈直接喘成了狗。”
“跑在他后面真是活受罪。”
江荀在心里暗想。
随着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裂隙,主席台升旗杆的影子爬上了楼梯。
第二节课下课,跑操铃再一次敲响,罗喇叭依旧像老鹰一般矗立在主席台上。
“于阳,跑操的时候我们换一下位置。”
“我那位置风水好,跑的节省体力”
“荀哥,别忽悠我了,你昨天怎么跑出去的?
“太省体力了,受不了。”
“哥,能不换吗?我那位置挺好的。”
“上次你的登子是谁带的?”
“行吧,荀哥,我跟你换还不行吗!”
大课间跑操结束,于阳气喘吁吁的回到教室,他喉咙发紧,坐在座位上大口喝着水,等稍微平复之后,他径直走向江荀的位置。
“荀哥,这就是你说的节省体力,我感觉比我原来那个位置还要累”
“江荀,你昨天不会是因为累的受不了才跑出去的吧?”
“是受不了,但是是慢的受不了。”
“荀哥,你别开玩笑了,我看你是快的受不了。”
“于阳,你多久没有锻炼了,徐行之那个位置你都觉得快”。
说完,江荀直接倒在桌子上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