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动脉直接注入,哨兵原来剧烈起伏的胸膛也迅速的慢慢缓和下来。
他发出了不成调的呻/吟,原先赤红杀意眼神也慢慢涣散,即将失焦。
像是下一秒就要神游。
这可不是我要的效果。
唉。
哨兵真是一群随时要走极端的家伙。
由于目前的情况紧急,我选择了最直接了断的方法。
“清醒点。”
我抬手抽了他一耳光。
见在他散乱的金发之下,灰绿色的眸子又重新凝聚起来,这才表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我是净化型向导,带我去处理你同伴的伤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