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人
    只是,和她有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玺玉想,就算这秘密她真的挖出来了,能给她增加筹码?万一是要人命的,周千折得弄死她吧?

    不过,可以试着挖一挖,她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
    “你和吴嬷嬷……算了。”玺玉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想问就问。”周千折看她一眼,说话说一半这不是故意叫人难受吗?

    玺玉轻笑:“妾身不是怕王爷怪罪吗?嬷嬷是王爷的乳母,妾身只是刚嫁进王府的王妃,怎么敢触王爷矛头。”

    周千折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故意的呢,恐怕是看他好几次故意作弄她,有机会可不得找回来,所以他开口道:“夫人这话是在怪我了?也罢,本想着把夫人放心上,夫人能知道本王的心意,可惜了,有些人是木头做的脑袋,石头做的心,不解风情。”

    玺玉可不客气:“我若是木头脑袋石头心,你便是啄木鸟和以卵击石的蛋,明知不可为,却偏要做,可不就是匠人说的不可雕也。”

    周千折失笑:“夫人说是便是,本王笑纳。”

    玺玉叹气,她自己只是小女子,有时候还真不懂男人心,说话也不知怎么,有时候能噎死人,偏偏你还不能说什么,谁叫人没嘲讽意,以逗趣为主,最爱的就是把你吊着,不上不下的才开心。

    这人给了台阶,她自问大度,就下了:“接下来的话只是小女子的一些拙见,王爷听听就好,不必放在心上。王爷和吴嬷嬷是有什么误会吗?前几日还亲热的样子,怎么今日竟到了刀剑相向的地步?吴嬷嬷也到年龄了,想法什么的也定型了,王爷若是想让吴嬷嬷照您说的办,怕是要对牛弹琴了。不如放过她,也放过你自己,和平相处,不是更好吗?”

    和平相处吗?

    周千折勾起唇角,把苦涩抿在齿间,他何尝不想?只是,事情怎么会像他想的一样简单?若是这样,那这世间之事应该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了才对。

    吴嬷嬷确实是他的乳母,待他极好,但她首先是容嫔娘娘的乳母,怎么样都排在他的前头。

    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。

    在吴嬷嬷心里,容嫔更重要一些。

    所以想要和平共处,要么一人死,要么一人被压下去,否则做不到。

    周千折:“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玺玉眼神里透露出疑惑:“为何不能?吴嬷嬷只是你的乳母,不足为惧,你是王爷,一个乳母就能左右你?就算她手上有你的把柄,也不用怕吧……”

    她突然抬起右手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刀光划过,玺玉摊开左手,一缕黑发出现在掌心。

    “这不就行了。”玺玉倒扣左手,黑发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周千折在玺玉抬手之际就已经感受到她手上有利器,没有躲开,甚至身子没动,眼睛也不眨,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,扫一眼被割下来的黑发就不看了。

    玺玉看着他两侧的头发,已经不对称了,奇怪问道:“你怎么不躲?”

    “我好奇啊。反正,伤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玺玉虚眼一笑:“这么自信?”

    周千折身体前倾:“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
    话语刚到尾声,玺玉就感觉到一股力作用在手腕上,把她向前拉,眼前虚景清晰才发现,这人离她太近了。

    瞧人在看他,周千折头向下微点,这下该清楚了。

    玺玉甩手脱开,往旁边一靠:“幼稚!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怕你耍赖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!”

    “行,夫人说什么,本王就是什么。”周千折重开话头,“是,你说的没错。如果本王真要做什么,嬷嬷她奈何不了我,只是,我为何要这样做呢?世间事自有其运行之法,我何必用最糟糕的一种?”

    玺玉扬眉,眼中闪过诧异:“你和吴嬷嬷都针尖对麦芒了,还不够紧急吗?难不成……你们王府真的有什么秘密啊?”

    周千折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里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:“有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不知道妾身有没有这个资格知晓呢?”

    “本王倒是可以说,只是夫人能付得起知道的代价吗?”

    玺玉眼波缭绕:“你们王府真有秘密啊?”

    等到玺玉看了好久,周千折才绽出非常灿烂的笑容,眉眼也是笑眯眯的,看着可贴心可好相处了,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: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玺玉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真的,干脆弄死他算了,看到这张脸,手就不知道咋了开始痒了!

    于是……

    周千折揉着有一排整齐的指甲印,通红通红的脸颊,边揉边斯哈斯哈地叫,看着好疼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小丫头下手真重!

    玺玉翻白眼:“爱说不说!我还不稀罕知道呢!”

    看人真有点气了,周千折就不敢逗了,他真怕把人惹毛了,可以随便蹂躏的人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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