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把人吓跑了就不好玩了,便开始给人顺毛:“夫人别气,王府确实有秘密,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不能?”玺玉抓杆子就往上爬,“那以后就能了?”
“以后,得看你表现。”
玺玉瘪嘴装可怜:“妾身自问能做的都做了,这表现没个标准的,还不是王爷说了算。”
“真的吗?倒是阿玉,你就没有秘密吗?”周千折往前一步,话语在唇间捻过一遍,开口问她的瞬间,带出一丝别样的意味。
玺玉的指尖在宽大的袖袍里微缩,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见人没有再向前,便松了一口气。
周千折很是满意这种细微的反应,大部分时候玺玉都太过矜持了,总是把自己的想法藏在绕了一圈又一圈的话语里,仿佛这样就安全了。
他不喜欢。
这总会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为了在宫里生存下去,不得不小心谨慎,才能获得喘息的时间。
身为王爷,上要对付皇上,下要对付其他王爷、皇子、甚至还有自己府上的那些人,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王妃还是需要对付的人。
玺玉就很合适,也正正好,他用了一些手段,让她来到自己身边,成为他唯一的妃。
第一眼见到玺玉,他就知道,他赌赢了,和他一开始想的一模一样。
只是怎么比他还谨慎?这可不行,他不允许!
所以他总是想逗她,调侃她,就是想看看她破开了外层的壳是什么样的。
至少,在玺玉身边,他可以放下一些东西。
玺玉莫名有些紧张,不知道为何眼前的人突然气质强硬起来,强势地掠夺了她周围的空阔,她用指尖硬戳了指腹,让自己别跟着对方走了:“我能有什么秘密?”
周千折看着她的样子轻笑一声,在玺玉以为他又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又上前了一步,挺括的华服擦过她的下裙,强烈的存在感令她不自在。
玺玉又想向后退,没想到后脚跟一退就踢到了一块墙。
不好!没注意到后面没路了!
她看着面前那张越来越放大浓墨重彩的脸,退无可退,只能往下低去,却被人抵住了下颌。
她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睛,却在耳边听到浅浅的一声笑。
睁开眼睛还是那张脸,只是那张脸的主人抬手到她的头顶,一片叶子被他拿了下来:“头发乱了。”
玺玉觉得有些尴尬,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轻嗯一声。
周千折不动声色,又问:“所以,阿玉,你的秘密,愿意告诉我吗?”
玺玉的话刚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但又不能不回,只能说:“……没有……秘密,我……”
周千折眼里浮出笑容,开口截断了她的话:“算了,你不必告诉我,既然是秘密,就放在心里,让别人知道了,就不再是秘密了。”
玺玉抬起头:“你……不想知道吗?说不定,你能用这个让我听你的呢?”
周千折低下头,这一次,他的鼻尖几乎触及到她的鼻尖,轻轻的,又很柔软,温热的呼吸声在耳边交缠,他轻抚上她的脸颊认真地回答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地告诉我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,却重重地砸在玺玉的心上,令她的心脏狂跳不止。
“那,要是你一直没办法让我心甘情愿呢?”玺玉问道,语气有点急迫。
“那我就等,等到那一天为止。”
“如果,等不到呢?”
“那就是我不够努力,让你不放心。”
“好了!”玺玉直接打断周千折,“我们,回府也挺久的了,站在这里说话像什么样?我累了,要回去休息了。你……也早点休息……”
说完也不敢看人眼睛,把人往外重重一推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只剩下周千折站在寒风里,一开始愣住了,反应过来就眯起眼睛,笑出声来。
“老奴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王爷如此开心地笑了。”一旁陈管家欣慰地看着周千折,脸上慈爱不已。
周千折差点没站稳:“额,陈叔,你正常点。别突然丢魂了,让什么奇怪的东西上身了。”
“老奴这是为王爷高兴呢!”
“……你高兴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