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
遵命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你还缺人手罢?咱家给你调了一队锦衣卫来,和你一同调察那些信件的来历,领队的百户名叫项德清……啧,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!”

    这韩靖忠铁了心要弄死他。

    按理说,涉及昭王谋逆的一切事务,应由东厂提督当着赵瞻的面禀报。韩靖忠爱惜脑袋,他可不敢天天去触赵瞻的霉头,干脆一股脑儿推给了容倾。

    容倾说得好,是他韩靖忠调教有方;说得不好,是容倾自个儿作死,越俎代庖行东厂提督的事。

    昭王受人挑唆而谋逆……

    容倾蹙起眉。

    当年之事证据确凿,昭王自己也供认不讳,怎么八年过去了,又冒出一堆奇怪的书信,以及一个虚无缥缈的“受人挑唆”?

    还有要和他搭档的项德清……那是锦衣卫指挥使项含晖的小儿子!老爹和韩靖忠亲亲热热,项德清却十分看不起这帮弄权的阉人,连带着看不起他自个儿的老子。

    麻烦。

    一堆麻烦。

    容倾的头隐隐作疼,别的不说,他得先过了赵瞻这一关。

    他在宵禁前回到了乾清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