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良心呢”
    陈欢夭刚到座位上就看到了亓官栉贴着创口贴的脸,直接爆笑,毫不夸张,震慑一整个教室:“你脸怎么了?还是派大星的创口贴,你好傻。”

    那个创口贴上有派大星的脸,粉红粉红的,在亓官栉那张厌世脸上十分突兀。

    昨天江沂没管那么多,今天一看,有点说不上来的滑稽。

    亓官栉昨天没有睡好,声音有点沙哑:“不行?”满脸戾气。

    许灼抬了抬下巴,问道:“咋了?”

    “昨晚碰到于臻了。”

    “于臻……”许灼蹙了蹙眉,“他干嘛?”

    “发病了。”

    班上安静,同学们时不时往这里瞥,亓官栉眼睛微眯,带着警告意味的看着班上的人,众人皆埋下头,不敢吱一声。

    在南川高中就读的大部分是从南川初中考来的人。

    南川初中,升重点高中No.1——南川一中的概率百分之七十八,这也让班上大部分同学是毕业于同一个初中。

    亓官栉在初中的时候就十分张扬,名气贼大,还有许灼,两人成绩好,长得帅,家中有钱,还混。

    之前在初中时,亓官栉在操场上当着同学们的面把于臻毒打一顿,左手直接骨折,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因这一事,亓官栉名声大噪,南川初中同学皆知有人在操场将人打骨折,但皆不知为何。

    许灼看着他脸上的创口贴,也忍不住的笑了笑,揶揄道:“你内心三岁?”

    亓官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内心三岁?

    这不挺可爱的嘛,《海绵宝宝》不好看吗?

    江沂个人觉得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真的好像傻子。“陈欢夭还是忍不住再一次感叹。

    “噗”坐在一旁的江沂忍不住的笑出了声,忍不住,发自内心,确实搞笑,完全不符合他的气质。

    亓官栉双臂抱胸,靠在墙上,脑袋微微后仰,听到那一声笑声,歪头看向同桌,嘴角似有似无的笑着,等待着她的解释。

    陈欢夭手掌亲碰江沂的下巴,看着亓官栉:“你同桌也这样认为啊。”

    江沂尴尬的笑了笑:“我去收作业了。”

    赶紧远离这里!!!

    “陈班长,早读不可以说话。”亓官栉调侃着陈欢夭,视线却紧跟着江沂,等她来了一定要质问。

    “切”陈欢夭扭过头去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同学,交作业。”

    “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白卿,班上的文艺委员,听陈欢夭说白卿之前跟他们是一个班的,这个人十分喜欢搞小团体,看谁不爽就集体孤立谁,初中时她喜欢许灼,看见陈欢夭与他关系好,便十分不爽,带着班里的人孤立她三年,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还被她抢走了。

    搞不明白,这种人是怎么让别人听她的。

    “抱歉,我现在要交给老师,待会早读别的科目老师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先去收别人的吗?”语气不佳,透露着不爽。

    “就你没有交了。”江沂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不会等一下吗?”

    麻烦,太麻烦了,这人是有病吧,说的话一句不听,是聋吗?

    “你是没耳朵吗?人家刚刚都说了她现在要交给老师。”亓官栉望向白卿的位置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白卿看向他,白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关你屁事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亓官栉说什么,陈欢夭直接坐不住了,呵斥道:“你不写作业还有优越感了?你有病吗?”

    白卿也不甘示弱,怒视着陈欢夭:“你才有病!”

    看着她们吵架,烦躁,一个没有脑子的智障。

    江沂出声打断了争吵,一贯清冷的声音带着愤怒;“你爱交不交,没写作业还理直气壮,不要脸。”转身离开,身后还不断有这她的独角戏,无人理会,第一次,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面骂人,陈欢夭是她的朋友,朋友为她出气被骂,一定要还回去。

    刚进入办公室,林海就叫住了她,江沂将作业放在夏请雩桌子上后,就来到了林海桌旁。

    “林老师。”

    林海咳嗽了几声,说出话题:“江沂,你入学考不是考了第一名嘛,而且语文作文分数拿的也很高,下周一升国旗学校想让你上台演讲,你怎么想?“

    怎么想的?

    当然是不愿意!!!

    林海可能看出了她的不愿意,连忙劝说:“这是学校对你的一个认可,这机会很好。”

    呃……

    这样紧追不舍,她怎么拒绝。

    江沂有些不情愿的答应了。

    不喜欢拒绝别人的毛病迟早要改!!!

    回到教室,老师还未来,班上的同学都在读书,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件事,班上的同学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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