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晚自习,江沂打算去买点夜宵。
7-11。
江沂挑了一份冰皮月亮蛋糕和一杯青皮桔味的水溶C,最近有点迷恋这个饮料。
坐在椅子上,透过单面镜看向街道,一排排国槐在微风中摇曳,影子在路灯下拉长,柏油路上车辆来往不绝,人们牵手散步,闲逸自在。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小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接送,家长会都有父母参加,只有她,无人管,所有的小朋友都说她是异类,没有人和她一起,没有人懂得她的落寞。
同学带头孤立,然后转身说她清高,死装。
其实她只是社恐而已,有些慢热而已,但没有人会去想这些问题,只是一味的代入自己的想法,曾经她也有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,直到与陈欢夭相处后,她才明白,有问题的是那些带有有色眼镜的人。
推开玻璃门,离开。
刚走没几步,几个混混挡住了她的路,是在小树林的手下败将们。
“同学,我们来找你玩,开心吗?”说话的人是上回抽烟的男生。
今天放聪明了一点多带了几位魁梧糙汉。
麻烦。
江沂扯了扯嘴角,满眼不在意:“咋的,要当我的沙包?”
有个人顿时开骂:“你他妈嘴放干净点……”
“要打就打,别婆婆妈妈的。”声音干脆利落。
“好好说话,姑娘家家,别总打架……”
江沂无语,来找她打架,然后在这里演小品。
装货!
路上时不时有人经过,江沂好心提醒道:“去巷子里打。”
“行。”
是谁刚刚说不打架的?死装!
一群人走进了偏僻的小巷,江沂看着这一群人挑衅道:“一起上吧,浪费时间。”
狂!
憋了好久怒火的他们一个个的向她冲来。
江沂一拳打中为首的社会哥,口吐鲜血,一个踢腿,受推力影响,一时瘫坐在地。一个带有廉价香水味的拳头向她冲来,江沂两手抓住,同时向一个方向扭转,右脚爽快的踢在他的胸膛,松手,又解决一个。
人数过多,后面的人趁她不注意,一把将她推向墙角。“砰”身体与生锈的铁皮垃圾桶猛烈撞击。
“操!”江沂暗骂一声。
几人还想动手,拉住江沂的衣领,想给她一点教训。
“嘭——咔”铁棒与骨头的敲击声,骨折声,拉住她衣襟的人疼的失去了力气,江沂撑着墙半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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亓官栉回家的时候会经过这一块,与往常不同,今天附近格外的热闹,咒骂声,惨叫声,金属碰撞声,准没好事。
亓官栉一脚踢开了一脸懵的sb,待他们反应过来,一把冲向亓官栉,勾拳、侧踢……三下五除二,完美解决。
亓官栉看向靠墙抽烟的男生:“于臻,我说过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声音带着森然的冷意。
“呵。”于臻向他走近,一股懒劲:“出现了又怎样?”
亓官栉似是想到了什么,勾唇轻笑,半晌才传来淡淡的声音:“你想在骨折一次?”满脸写着不屑。
于臻哑言,直接走了,瘫在地上的小混混们强忍疼痛离开。
江沂最后一根神经松懈了下来,跌坐在地。
亓官栉蹲下,关切道:“有受伤的地方吗?”
江沂将左手的袖子卷起:“肘关节擦伤了。”白皙的皮肤上一片血红,泛着湿润的血光。
“能起来不?“
江沂撑着旁边的废弃铁桶起身,有些吃力,亓官栉顺势帮忙。
“我书包里有药。”身上的伤没好,江沂习惯在书包里放一些药,以免伤口拉伤时没药。
亓官栉将她的书包拿起,触碰到拉链的手顿了顿,抬头询问:“我打开了?“有度的分寸,礼貌。
“嗯。”
亓官栉将书包里的药拿出,就是一瓶碘酒、一捆绷带、几片创口贴、一些医用棉签。
亓官栉把她带到了巷子外,找了一处公共椅坐下。
亓官栉用棉签擦拭着伤口,血液渐渐将棉签染尽,兴许是怕她痛,亓官栉擦拭伤口的动作很轻,伤口边缘处晕开淡红。
但其实江沂没多大反应,对于疼痛,经过多次折磨,她已经对其麻木,她的疼痛忍耐度比大部分人要高。
江沂将袖子拉下,抬头看向他,才发现亓官栉也受伤了,额角和鼻梁处冒着血。
江沂指了指他的脸:“破皮了。”
“哪?”
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嗯。”
江沂拿着棉签慢慢的擦拭,将血擦净。
亓官栉俯这着身子,方便江沂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