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欢夭见她回来了,想要找她聊天,结果被许灼拦住了:“早读呢。”
唉,身为班长,背负着使命,不可以带头违反纪律啊!
回到座位上的江沂拿起英文课本读着,身旁的亓官栉靠在墙上看着她。
她好像有点不开心。
“怎么了?”亓官栉手撑在桌子上,声线慵懒。
江沂愣了愣,转头看向他,这么明显吗?
“没怎么。”
“从办公室里出来眉头就没松过,你确定没干嘛?”
“下周升旗要演讲。”江沂盯着桌上的英文书,眉心紧凑。
“下周?”
“嗯。”
“不会拒绝?”就不懂了,这同桌强硬的时候是真强硬,但就是不会拒绝别人。
“他说这是学校对我的一个认可。”江沂用手搓这刘海末尾的头发,“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拒绝啊!”
这同桌是真为别人考虑啊!!!
亓官栉开口:“然后委屈自己?这毛病该改。”
“会的。”江沂轻咬着下唇,暗自下定决心,这毛病一定要改。
看着江沂,想到了她刚刚的嘲笑,嘴角轻扯:“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你刚刚的事了?”
江沂有些疑惑,什么事?刚刚发生了什么吗?
看着江沂满脸的问号,亓官栉头部微微下沉,夹带着青柠的清香,“你良心呢?”
“被狗吃了。”脱口而出,完全没过脑,而且她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。
“呵。”刘海遮住了那带有些笑意眼眸,声音轻浅,“白白帮你打架了。”
他们的交流声很小,没有人可以听见,除了他们俩,交流之余老师已经来到了班级里,但两人浑然不知。
打架?!
原来是这件事,她刚刚说的话……
“抱……”
打断。
“老师,江沂和亓官栉在聊天。”白卿的声音响起,分神的同学们听见这一声响都抬起头望向倒数第二排。
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亓官栉的姿势早已出卖了他们,讲台的老师也察觉到了他们,但看在俩人的英语成绩都名列前茅的份上,没有去点破,只不过白卿这一说,就必须拿出一点教训了,不然说他偏袒好学生。
亓官栉冷眼看了一眼白卿。
“亓官栉江沂,你们出去罚站,不用早读了。”既然已挑明,那就拿两人杀鸡儆猴,好吓吓别的早读不认真的同学。
亓官栉和江沂没有说什么,默默的离开了教室,去到了走廊罚站。
站在走廊的江沂有些窘迫,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…
恰恰相反,亓官栉毫不在意,看着江沂挺直的背,眼神散漫慵懒,“第一次罚站?”
江沂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唉!”亓官栉摆了摆头,“你的学校生活不太完美。”
江沂歪头看向他,满脸疑惑。
“罚站还是要体验一下的。“
“很丢脸。”江沂非常注重这些,她习惯性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属实没想到今天格外的引人注目,而且还都跟白卿有关,烦!
“这有啥。”亓官栉幽幽道,“不用早读。”
啥逻辑啊!
看着他对罚站的一脸享受,直言:“你是不是经常罚站?“
呃……
确实,这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,初中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来找茬,就是想与他争夺校霸这一位子,亓官栉对这个不在意,回回说将其让给他们,但他们说什么要靠实力来争夺,要名正言顺,碰到这些弱智亓官栉不再开口,动手!
一打架就通报,一通报就“演讲”、罚站,有时候还会拉上许灼。
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
早读才刚过半,站了十多分钟,江沂有些受不了了,腿有点酸,她小幅度的抬起了一条腿,向后靠。亓官栉观察到了她的动作:“不舒服?”
“腿有点酸。”抬腿没啥用,只会加重另一条腿的“伤势”,伸手捏着膝盖窝。
亓官栉低声轻笑,漫不经心:“活动活动?”
“怎样活动?”江沂狐疑。
亓官栉指了指旁边的楼梯,胡侃:“出去玩,走。”
“不行,要听老师的话。”本来就惹老师不高兴了,如果在擅自离开的话,后果不敢想。
“腿不酸?”
“酸。”没办法,谁叫她说话了呢。
亓官栉想到了上个星期她的腿上的伤,不禁问道:“伤好了吗?
“快了。”
“按时擦药,还有左手的伤。”
江沂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