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同学


    “给我调的。”亓官栉得意的笑着,“你也配?”

    他们俩好幼稚。

    陈欢夭委屈巴巴的:“江沂,我也想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!”坐在沙发上的许灼语气冷淡,带有些威胁。

    陈欢夭皱巴这脸。

    江沂拍了拍她的头,轻声说:“等你成年了给你调,天天喝。”

    开心!

    -

    饭桌上,大家都在讨论看啥电影,江沂不语。

    坐在一旁的亓官栉轻声问道:“看啥?”

    “看他们吧。”江沂不太喜欢在集体中发表意见 喜欢听别人的,没太大主见。

    “你新来的,听你的。”亓官栉刚喝完她调的酒,身上带有一些淡淡的薄荷酒精味。

    这还挺有道理的,江沂思考了一下,说道:“死寂?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看死寂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程林就瞪大了眼,他怕鬼,小时候和亓官栉一起看鬼片吓出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,鬼片,不可以!”惨叫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一旁的陈欢夭十分赞同,好久没看鬼片了,有点想念,虽然她也怕鬼,不过…她有许灼。

    程林哭丧着,刘里捂住了他的嘴巴,厌烦道:“不爱看滚!”每回都因为他导致看不了鬼片,这会亓官栉发话了,自然不能从了他,要吓死他!

    程林一整顿饭都吃的忧心忡忡的,说出看这个电影的江沂坐在对面心虚的要命,早知道不提了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,客厅的灯熄灭,只有投影仪发散的微弱的光,凄凉森冷的音乐回荡着……

    电影里的男主揭开白布,女人下巴脱臼,舌头被拿走了,一旁的木偶眼珠转动。

    “啊!”程林和陈欢夭同时发出了声音,说真的,没被电影吓到,先被俩的尖叫下到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江沂转头看向陈欢夭,她怕她太害怕。实话说,这个担心是多余的,陈欢夭早就窝在了许灼的怀里来,一到惊悚片段,许灼就把她眼睛捂住,但也被吓到了,然后轻轻的安慰。

    “啪”中指与拇指摩擦,在左耳旁迸出一记短促的锐响。

    江沂无奈的看着作俑者,没好气:“你好幼稚。”

    亓官栉的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他这同桌胆子挺大的。

    电影看完已是十点多,快乐美好的的时光即将消逝。

    “江沂我送你回家吧。”陈欢夭拉着她的手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家里的很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吗?”陈欢夭一想到电影就后怕,一辈子都不会买木偶的。

    确实不怕。

    “不用,你跟她家方向相反,我送。”亓官栉将垃圾桶里的垃圾拿出,递给了陈欢夭,“顺便丢下。”

    陈欢夭立马将手放在背后,拒绝。

    垃圾转移到许灼面前,许灼接过,道了声再见,拉着陈欢夭走了,程林与刘里紧随其后,抱紧许灼这块硬打腿。

    见他们都走了,江沂也准备道别离开。

    “走吧,送你。”

    江沂摆了摆手: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答应了陈欢夭。“

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两人走在鹅卵石路上,有一点毛毛细雨,江沂摆弄着有些潮湿的刘海,呢喃:“怎么又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作为北方,大夏天雨水不断,不太常见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来了一位南方姑娘吧。”

    刚开始她还有点疑惑,为什么?

    南方姑娘。

    亓官栉!

    “你真的非常幼稚、无趣。”江沂一字一句中都透露着怒火,这人太爱开玩笑了,太爱耍她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送她到门口后,亓官栉就准备离开,但被江沂叫住了,她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把伞递给他:“下雨了,以防感冒。”

    亓官栉接过了她手中的伞。

    江沂狡黠的笑道:“千万不要被木偶先生吓到哦。”没等亓官栉回答江沂就溜了,扳回一把。

    亓官栉打着伞,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路灯昏黄,晚风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