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叫她什么?
夏至同学!
她怎么知道她的小名的?
不知为何,火热袭卷在脖颈耳朵上,奇怪的红艳,让人觉得皮肤里马上要渗出血般。
江沂组织了下语言,声音很轻:“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这种外号了,我有名字,叫江沂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夏至同学!”
故意的,觉得对是故意的。
哪有人这样的,不要脸,臭不要脸。谁允许他这样叫了,明明都说了不行,还这样,得寸进尺。
亓官栉看着她那泛红的耳根与脖颈,不由得想起了那晚她含泪的眼睛,楚楚可怜,惹人疼爱,娇艳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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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拿着买好的东西去了亓官栉的家,买的很多,但大部分都在亓官栉的手上,江沂手上就拿了两袋最小的,她本来是想帮亓官栉分担一下的,但他拒绝了,江沂也没有在说什么。
不过,路上总有人在看到他们之后议论一些什么。
江沂刚开始还有些疑惑,直到后面听到了聊天内容,直接无语。
他们误认为他们是情侣。
尴尬跑到她的耳根,之前没跟异性出去买过东西,也没被别人误解过,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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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沂坐在沙发上,陈欢夭他们还没来,有些拘谨。
亓官栉收拾好吃火锅要用的东西后就来了客厅,见江沂“如坐针毡”,不禁笑出声。
他这同桌太乖了,一种滑稽的乖。
江沂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。
亓官栉靠在厨房门口,白光大在他的脸上,阴影与光亮交错,眉骨极高,薄唇,肤色白皙,刘海微微遮住眼眸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江沂狐疑:“去哪?”
“好地方。”话语神秘。
江沂以为他要带她去外面,没想到带她去了二楼。
一进房间,满屋的酒,琳琅满目。
江沂随手拿起几瓶,都是好酒。
“调起来肯定很好喝”江沂喃喃自语。
亓官栉走到她的旁边,突然出声:“这地方好不?”
此时的江沂根本不知道她笑得有多开心,她的酒涡从来都没这么明显过。
“好。”
亓官栉一想到她在超市里的“拒绝”,调侃道:“可惜你喝不了!”
崩溃。
她今天可以回自己那吗?
明显的失落,亓官栉尽收眼底,好玩,逗她真好玩。
江沂默默的将酒放了回去。
“想喝?”
江沂老实点头,她真的好想喝。
亓官栉唇角微翘。
“你以后可以喝了再来。”
江沂听到这句话,觉得这同桌太棒了 ,太好了,感激死了。
为了为以后的自己,她决定报答他:“我会调酒,你喝吗?”
江沂会调酒,这再一次的震惊到了他。
因为经常喝酒,江沂有在网上看一些关于调酒的视频,也调过很多次,技术不比外面差。
“可以。”亓官栉指了指酒柜,“挑几瓶吧。”
江沂挑挑拣拣,最后拿了一瓶伏特加,一瓶朗姆下楼。
江沂把酒放在茶几上,坐在地上,刚想动手,缺了东西,转头问道:你家有水溶C,薄荷糖浆吗?”
“有。”亓官栉起身,“我去拿。”
“还有调酒器,冰块…对了,水溶C要青皮味。”
好久没调,有点慌。
江沂把伏特加、朗姆、薄荷糖浆、冰块适量放到雪克杯里,盖上过滤网、盖子,大拇指按在盖子上 ,手腕轻抖,雪克杯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,光打在杯身上,耀眼。
冰块与金属猛烈碰撞着,声音清脆。
江沂的手指修长而灵巧,在瓶颈处一个翻转,京绿色顺着吧匙背脊滑过,落入杯中加了冰的水溶C,颜色顺着液体而晕染开,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。
“好了。”江沂对上亓官栉的眼睛,匆忙低下。
这时,玄关处传来声音。
“小江沂!”
这名称,今天的第n次害羞。
“你们在干嘛呀?陈欢夭看到茶几上酒,直接炸了:“亓官栉,你给江沂喝酒,你……”
亓官栉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这你家小江沂调的。”
有点尴尬。
陈欢夭坐到江沂旁边,搂着他的手 。
“你会调酒啊,江沂?”
江沂点了点头:“会一点。”
“好好看。”伸手就想拿来,被亓官栉一巴掌打了回去。
“亓官栉!”
耳膜要炸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