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文成转过头,见是老大,灰溜溜的过去了。
江沂随着声音望去。
亓官栉。
亓官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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亓官栉从洗手间一回来就看见骆文成在搭讪,他从来都不管这些,跟他没半毛钱关系。
但……
定睛一看,咋这么眼熟呢?
卧槽!他同桌。
亓官栉走到她那里,询问道:“他没说什么混话吧。”
江沂摇了摇头,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你在这干嘛。”
“刚上完课,来买果茶。”
亓官栉看了看她背后的吉他包,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会弹吉他?”
“嗯。”
别说,他的同桌还挺多才多艺的。
没有再说什么,江沂拿好果茶,道了个别就离开了。
骆文成一脸懵,什么玩意?他撩的大美女和老大认识?
“亓哥,你们认识?“
虽然他姓亓官,但叫亓官哥太别扭了,正好有个亓姓,便叫了他亓哥。
亓官栉瞥了瞥骆文成。
“我同桌。”
“那……”
骆文成没说什么都知道他要放的是什么屁话,直接回怼:“你觉得你配得上她?”
一旁的兄弟一味地嘲笑他。
……
周日。
江沂在周末的时候就会回到江木川这里住,江沂穿好衣服后就准备出门了。
沐醉看着她的穿搭陷入深思,无奈,斟酌了一下:“你是去和朋友出去玩吧。”
“嗯。”江沂有些搞不懂,昨天不是说了吗?
“你就穿个黑白灰?”
今天江沂穿了件白t,黑色牛仔裤,灰色卫衣板型外套,不过很薄,在空调房刚刚好。这份穿搭与报道那天无异,正确来说是一直的穿搭。
江沂看看衣服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毕竟是继母,她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提醒她赶快去。
可刚出家门就又被一声“夏至“叫住了,沐醉拿了一个野餐篮来。
“里面是刚做的蛋挞,你带过去跟朋友们分一下。”
江沂比了个ok的手势。
走了。
刚推开大门就看到了亓官栉 。
昨天陈欢夭建了一个群,大家约好去亓官栉家,便把他家地址发在了群里,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家地址,就只是给江沂看的。
看到地图上熟悉的地址,江沂陷入了沉思。
他家住在清庭!
清庭是一块别墅区 ,那里的房价是全南川最贵的,数一数二的富人区,而江父江木川也住在这里。
桃夭:@沂水,你家在哪我明天去接你。
沂水:不用,我离那很近。
林少:江沂,你离他家近可以一起去采购食物吗?
这个叫大林的人是她的后桌程林,两人平常没有交流,因为他请假了。
毕竟她离亓官栉家最近,帮忙买食材也是顺手的事,于是她接任了买食材的重担。
亓官栉没有在群里吱过一声,为了方便去买食材,江沂特意加了亓官栉的微信,想着商量一个时间。
或许是一时没有空,亓官栉没有同意,江沂也没等着 拿了件睡衣就去洗澡了。
待亓官栉同意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沂水:你好,我是江沂。
多么官方的聊天开头,那边很快回了消息。
亓官:我知道
亓官:你家在哪,明天直接去你家等你,然后再买吃的,可以吗?
江沂想了想。
对于一个重级路痴者来说,在一片硕大的别墅区里,按照地图或路标来寻找他家属实是不可能的,江沂十分赞同,将地址发给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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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亓官栉靠在床头上,因洗澡的缘故头发还没干,有些湿。他看了看江沂发的地址,无声的笑了笑,还真离得挺近的,才七八百米的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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亓官栉推着购物车,江沂在他身旁跟着,两人并未说话,好在是在超市买吃的不用找话题,没有那么的尴尬,至少江沂是这样想的。
经过饮品区是,江沂时不时瞟眼货栏上各式的酒。
在初中的时候江沂就经常喝酒,好在酒量还行,喝几杯不难受。算起来江沂大概已经半个多月没喝酒了,有点馋了。
亓官栉见她的模样,打趣道:“想喝酒,夏至同学?”
江沂想都没想就否认了。
不能喝,属实是不能喝,她待会儿还要回家,要是江木川发现了,不知道处境会多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