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比林繁高半头还少一点。
“冰块脸”净身高189c比林繁高了近8c
他往后走两步到林繁身后半米,仔细地打量他。
“通话记录,”林繁说,“查一下。””
“你在尸检的时候就查完了,”齐远将吴梛羽和的通话记录调出来,他接着说:
“9月24日接通了1个韩鄂的电话,但是回拔了六个来电对方只接通两个。”
林繁微微抬头望着投影仪,单手撑着会议桌。
陆默言盯着颈后的月牙胎记,陷入沉思。
天生的还是纹的?
要是是纹的也太低级了吧?
跟他大拇指差不多大,这月牙纹身也太幼稚了。
“看够了吗?陆警官。”林繁打断他的沉思,目光依旧放在屏幕上。
齐远和韩队同时转头看他:“?”
“又不是大女人看两眼怎么了。”陆大直男疑惑发话。
“男凝。”林繁从嘴里蹦出两个字。
陆默言:“……”
韩队敲敲桌子,说道:“齐远和我再去一趟腊室,”随后用手指着陆默言,“你,和林繁去吴梛羽的所属公司。”
“好好相处,好好配合,不许吵架,听见了吗?”他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现在就去?”陆默言问。
“不然呢!难道还要拖延结案时间吗?”
“……行,那我们去了。”
·
罗春路、南峰岭。
未经开发的山区长满了枯草,有半个成年人那么高,
“嘶……”吴梛羽在疼痛中醒来,他感觉身体酸痛的让人灵魂出窍。
等他彻底清醒后才发觉自己双手被拷住了。
他是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?
吴梛羽起身靠在床头,发愣几秒回忆起来。
他被绑架了,还被……
那个啥……
·
“睡醒了?”陆默言从后视镜看着林繁坐直身子,皱着眉闷咳一声。
“嗯,到哪了。”
“还有7公里到吴梛羽所属的公司。”陆默言漠不经心的从副驾座上拿一瓶矿泉水扔给他。
林繁拧开矿泉水喝几口,继续说:“从韩鄂背上的伤来看,是借着借刀划背一次次的折磨吴梛羽的内心,或许是为了让他驱服,顺从。”
“但吴梛羽的失踪时间比韩鄂的失踪时间短。”陆默言说。
林繁从后座抬眉看着他:“废话吗?没领悟出来么?”
?他又怎么了
“监控记录显示吴梛羽去死胡同前在咖啡店包间坐了很久,加上通话记录,绑匪可能用韩鄂藏胁他,从而导致一个人去胡同被绑架,囚禁,“林繁顿了一下,语气疑惑,“那么简事的梳理过程都想不出来吗,陆警官?”
“而且开会的时候我还说了一遍。”他追加一句。
“你不是先说韩鄂的伤痕分析和吴梛羽有关系吗?”陆默言反问他。
林繁愣了愣,然后平静地反驳:“我是重新给你说一遍他们的案件进展,能有侦查方向。”
陆默言嘴角抽搐,良久才憋出一句:“哦。”
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“林法医没找过对象吗?”他尝试着转移话题来缓解尴尬。
“没有谈过,”林繁看实趣的给他一个台阶下,“有些浪费时间,而且大部分人很排斥这个职业。”
“怎么个说法?”
“每天都几乎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尸体,无法避免的会有些难除去的味道,所以和法医谈恋爱是很麻烦的事,更何况是刑侦部法医。”
陆默言点点头,继续开车。
“那陆警官有恋情吗?”林繁问。
“没,和你一样,”陆默言转着方向盘转弯,”谈恋爱,太麻烦,不喜欢女的。”
林敏挑眉:“你喜欢男的?”
汽车忽然猛地停在路边,陆默言捂着嘴咳嗽,脸被憋得通红。
刚下的台阶又被赶了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”陆默言咬牙齿的回答“没事……呛到了。”
“所以你喜欢男的?”林繁蹙眉。
“放屁!”陆默言里手靠在方向盘上,回过头直视着他,“老子他妈是个人主义,谁都不喜欢!”
“再说几句我就向上头举报你耽误办案时间。”他怒中带笑。
“抱歉,因为这个案子的原故所以有些……那个,你开车吧,我闭嘴。”
陆默言轻哼一声,转回头开车。
和男人在一起,老子这辈子不可能!他简直就是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