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踩着油门、比预估时间早了3分钟到门口。
“吴椰羽的办公室在哪?”林繁下车后站在他旁边问。
“10楼1009,是他的专属休息室。”陆默言从裤兜里拿出烟盒,叼上一根。
“别抽烟,”他刚要点火就被林繁的话打断,“没看见墙上的标志吗?
陆默言抬头,看见旋转门—边上赫然贴着巨大的禁烟标识和四个鲜红大字——禁止吸烟。
门口的保安往这瞥了好几眼,对上视线后瞪了他一眼。
陆默言:“……”
他默默的收起烟,大步往里走。
“你好,禁止入内。”方才瞪他的保安单手挡在门口,“请出示通行证。”
陆默言亮出证件:“警察,去吴梛羽的休息室。”
保安放下手,道:“Mory的副经纪人已经在10楼1009号等您们了,进去左转有电梯。”“谢谢。”
当陆默言推开1009房间时室内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和安慰声。
“吴太太您别伤心,Mory会平安的。”副经纪人轻声安慰着吴梛羽的母亲。
“我倒底是遭了什么罪啊让我儿子被绑架……”吴母拍着胸膛哭着,“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怎么被别人欺负了,哎呀,我的儿子啊……早知道不选什么歌手了!”
“吴太太您别激动!您不要激动!”副经纪人抓着吴母的手,“Mory真的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吴太太您好,我们是芮城市警局的,有些事想问您。”陆默言开门见山,“旁边这位吴梛羽的副经纪人?”
副经纪人松开手,低着头说:“对,我叫韩凌,是Mory的副经纪人。”
吴母控制好情绪,握紧双手说:“警察,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羽!”
陆默言点点头,刚要开口被林繁打断:“韩凌?请问你和韩鄂有什么关系?”
感受到韩凌猛地一震,再次抬头时看见她的眼泪浸眶:
“他是我哥哥。”她带着哭腔说。
“我们很抱歉没能将你哥救活,但希望你不要——”
“我都知道,”她说,我看见热搜了,我看见他的后背被刀划开,流了好多血,我也看见了Mory的直播,我相信我哥出事Mory一定不会单单直播缅怀的。”
“Mory和你哥的关系很好吗?”林繁问。
“我儿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!”吴母大吼的对他说,刺耳的声音让他皱眉,“我儿子现在生死不明,怎么还不去找他!要是晚了我儿子的性命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我们会尽一切可能救您的儿子,不要心急,“陆默言扶住她,”我先带您去另一个地方问您几个问题,行吗?”他向林繁使了个眼色,带着吴母出门。
林繁回过头,继续问:“Mory和你哥的关系好吗?”
韩凌点点头:“他们两个是大学朋友,在Mory出道前我哥帮了他很多,所以出道了以后就成为了他的经纪人,
“她深吸一口气,”Mory对我们真的非常好,我上大学的钱是Mory帮我交的,毕业以后直接让我来当副经纪人,工资也是给的很多。”
“你上一次和你哥哥联系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一个星期前,他让我给Mory请假,他要去相亲。”
“相亲?”林繁说,“去哪里相亲?”
“我不知道,“韩凌摇摇头,”他说别给他打电话,他要相亲好几天。”
什么相亲需要好几天?
“你平常就叫吴梛羽的艺名Mory吗?”
“我在我哥和Mory面前叫他梛羽哥哥,别的时候都叫Mory。”她说。
“行……”林繁若有所思的颔首。
韩凌忽然想起什么,猛的抬头“我想起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哥打电话那天让我帮忙请假后Mory又给他打电话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林繁追问道。
“我经过门口的时候Mory听见在屋里吼,说什么别伤害他,哪天找你之类的,我进来问他他也不告诉我,只是说在和我哥讨论新专辑的歌词,我也没敢多问。”
“我当时一时脑晕没听出来,我还以为真的是讨论新专辑……都怪我,我为什么不能早点醒悟……”
林繁让她坐在沙发上说,自己又拿来一个小椅子。
“过了几天Mory说他要请几天假,要和我哥在家里准备新歌。然后我也不知道了。”韩凌忽然哭了出来,“这段时间我一直不敢相信我去世了,而且被折磨成那样,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,Mory对我也很好,我一瞬间失去了两个最关心我的人……”
“如果你们不建议的话,我想去见我哥最的一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