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人已有心上人。
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些。

    顾钊明扶着她的肩,轻轻拍了拍她发颤的后背,等她哭声渐歇,忽然弯起嘴角,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缓和气氛的轻快:“出都出来了,附近有家烤串摊味道不错,我们一起撸串去?”

    黄辞忧抬起头,眼眶还红着,鼻尖也泛着水光,听到这话愣了愣,随即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还有点哑,却透着股认真劲儿:“好!我请客,必须得好好谢谢你!”

    顾钊明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,伸手替她擦掉脸颊残留的泪痕:“行,那我可就等着蹭饭了。”

    烤串摊的烟火气混着孜然香漫过来,顾钊明刚咬下一口滋滋冒油的烤筋,抬眼就见黄辞忧只是戳着盘子里的烤豆腐,半天没动筷子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吃呢?”他放下签子,眉头微蹙着看她。

    黄辞忧指尖捏着竹签转了半圈,眼神还有点发飘,声音轻轻的:“我刚刚……刚刚差点被吓死,现在胃里还发紧,哪吃得下啊。”她抬眼望了望他,又赶紧补充道,“没事,你吃你的,吃不完的我打包带回去,凉了微波炉转下也能吃。”

    夜色漫进窗棂时,程迢也推开家门,玄关处散落着一双熟悉的棉拖——云冉知比他先回来了。

    客厅暖灯亮着,她正蜷在沙发里翻看育儿书,听见动静便抬眼望过来,孕相初显的小腹在宽松家居服下微微隆起,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:“回来啦?刚炖了汤,盛一碗给你?”

    程迢也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尖,顺势在她身边坐下:“等会儿喝,先陪你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云冉知合上书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上的婴儿插画,忽然抬头看他,眼底像落了星子,亮得温柔:“阿也,你看啊,我们都有宝宝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,“那我们的关系,是不是可以再近一步了?”

    程迢也愣了愣,随即失笑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掌心轻轻覆在她小腹上,感受着那份属于两人的柔软:“我们现在这样,还不够近吗?”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,语气带着点不解的宠溺,“还要怎么更近一步?”

    云冉知被他问得脸颊发烫,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细若蚊吟,却字字清晰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老公……你每天叫我阿冉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可以换个称呼了?”她咬了咬唇,终于鼓足勇气抬眼望进他眼底,“比如……叫一声老婆?”

    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,尾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,像怕被拒绝似的,说完就赶紧把脸埋进他颈窝,耳后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程迢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些,下巴抵着她的发旋,声音低沉而郑重,带着化不开的浓情:“老婆。”

    简单两个字,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云冉知心里漾开层层涟漪。她闷在他怀里笑起来,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甜:“哎。”

    周末的聚餐包厢里暖意融融,张昊刚坐下就扬着手机笑得一脸灿烂:“今儿我做东,大伙儿敞开了点!刚发的提成还热乎着呢,别跟我客气——阮桃西,你爱吃的糖醋小排必须安排上,程迢也,上次说的那家店的烤鸭咱今儿点一份?”

    程迢也立刻拍着桌子叫好:“张哥这气魄!够意思!”

    顾钊明叼着筷子打趣:“你小子也别光顾着大方,好歹存点老婆本啊。不然等阮桃西哪天改了主意,看你哭都来不及——我可还等着喝你们喜酒呢。”

    张昊挠挠头,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:“这不是正努力着嘛。她想要的,我总得一点点攒出来才行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顾钊明忽然指着菜单眼睛发亮:“哎,这大闸蟹看着真不错,个头足,膏肯定多!服务员,先来六份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黄辞忧赶紧摆手:“大闸蟹还是下次吧,阿冉现在不能吃这些凉性的,万一伤着宝宝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云冉知正用手轻轻护着小腹,闻言连忙笑:“没事没事,你们吃你们的,我看着就好,保证不嘴馋。”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,眼底藏不住初为人母的温柔。

    顾钊明这才反应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:“哎哟!这是有喜了?那你们俩打算啥时候办婚礼啊?”

    程迢也立刻握住云冉知的手,语气认真又带着点歉疚:“先把孩子生下来稳稳当当的,婚礼我肯定补——必须给阿冉一个风风光光的,婚纱钻戒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顾钊明却皱起眉,放下筷子:“你这就不地道了啊。怎么能让人家姑娘未婚先孕?这传出去像话吗?跟那些混不吝的黄毛小子骗感情似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阮桃西看不下去了,轻轻推了顾钊明一把:“你这话就过了。站着说话不腰疼,真等你遇着喜欢的人,彩礼、婚房、婚礼,哪样不要钱?换做是你,现在就能拍胸脯说娶得起?得换位思考啊。”

    顾钊明被说得脸一红,连忙摆手:“是是是,我的错我的错,说话没过脑子。”他挠着后脑勺转向云冉知,语气诚恳了不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