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
    在梦里,他有一次的梦到的沈燃,他再也按耐不住曾经未问出的问题,可这次没问出口的话直接被沈燃的话堵了回去。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对,我从始至终都是耍你玩的!”

    凌晨2:55。猛的惊醒,眼角确实湿润的。当时的他觉得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叫沈燃的小骗子了。

    心脏的强烈跳动,让他想起了两人曾经说过的话。她说上海的生煎包是她吃过最好吃的。她说还有桂花糖。他记住了生煎包的温度。他现在很想去尝尝是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这一页睡得并不安稳,在梦里他哭着问岑桉。“那我呢,我怎么办。”可始终没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他想过很多两人会再次见面的画面。可能是她已经谈恋爱了也可能是她结婚了有了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。但在今年夏天的学校,他们遇见了。

    蝉鸣在老槐树枝头炸开始,靳程正倚着储物柜灌啤酒。铝罐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冬天酒吧的威士忌,指尖无意识的去摩擦着口袋的碎机票,那是去年夏天本该载着他和岑桉一起去看长白山的航班。

    A大一中走廊尽头弥漫着消毒水混着茉莉花香的味道。沈燃垂眸整理着校服领口,左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左耳的银色雏菊耳钉。教导主任的皮鞋声由远及近时,她已经换上了乖巧的笑,把藏在袖子里的薄荷糖纸揉成一团塞进书包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帆布鞋摩擦地面的声响,“这是新来的转学生沈燃,大家多多照顾。”班主任话音未落,后排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。他猛地抬头一看,撞进一双盛着盛夏阳光的眼睛。

    踏入教室的沈燃,瞬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。她白皙的皮肤,温婉的南方口音,还有那枚别致的银杏胸针,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而靳程,则刻意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将自己藏在阴影里,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沈燃的身影。

    课间,几个女生围在沈燃身边看好奇地询问她转学的原因。沈燃露出标准的微笑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话术,声音轻柔:“爸妈工作调动,就跟着来了。”她的回答无懈可击,可当她不经意间扫过教室后排的程野时,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,笔尖在草稿纸上印出一个墨团。

    放学后,靳程故意等磨磨蹭蹭地她收拾书包等到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沈燃两人。他缓步走到沈燃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瞒着我,沈燃。”

    沈燃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:“靳程同学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交集。”她的语气疏离而冷漠,仿佛两人从未有过那段刻苦铭心的过往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眼里的冷漠会想起那天最后一次见面,一样的眼神,一样的淡漠。

    隔天是周末,八月的矢车菊逐渐枯萎。九月的桂花即将盛开。“你来了呀,燃燃。”老板娘笑嘻嘻的说着:“今天你刚来,先打打下手吧,下周你就可以自己上班了,工资还是按一天一百五可以吗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谢谢老板。”沈燃穿着白t短袖下面穿这条蓝色的牛仔裤。把头发盘起来戴上帽子。

    “这个绿茶呀,1600的水,900冰,煮八分钟就好啦。要是两袋就是3200的水,1800冰,很简单的。”老板说着边回头看她有没有在本上记下“实在记不住的话,后厨也有标记啦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,我记住啦。”她对老板甜甜的笑着。老板是典型的北方女人,个子高,声音豪迈。

    她选择在奶茶店打工,因为店里不是很忙,闲暇时刻还可以写写卷子。

    玻璃门上的铜铃叮咚轻响,沈燃握着书本轻轻趴在桌子上。空调冷风裹挟着奶香扑面而来。操作台后的咖啡机发出规律的嗡鸣,吧台上散落着几粒彩色吸管,像凝固的彩虹碎片。她的目光扫过角落卡座——那里贴着褪色的便签,去年此时,沈燃临走前把那杯珍珠奶茶推到他手边,吸管上还沾着写淡粉色的唇膏。

    木质桌面被阳光晒得发烫,她指尖抚过那些浅浅的刻痕,其中一道歪歪扭扭的"JC”。此刻计时器突然“叮”的一声。她过去捧着新煮的红茶,放进保温壶里。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橱窗,恍惚间,她又看见程野冲进雨幕的背影,黑色外套掠过门边的招财猫摆件,晃得风铃叮当乱响。

    冷藏柜里的抹茶冰淇淋在融化,滴落的奶油痕迹像眼泪。沈燃翻开笔记本,夹在其中的奶茶小票突然滑落,日期栏赫然印着去年分别的那一天。窗外梧桐树影摇曳,光斑落在褪色的价目表上,"龙井玛奇朵"的字样已经晕开,就像她记忆里逐渐模糊的少年音容。她又淡淡想起那本“龙井玛奇朵”是点给靳程的,但最后还是没有给他。而是上了同一杯的珍珠奶茶。”

    却在此时瞥见熟悉的黑色身影时骤然顿住——靳程进来后直接坐在的木质桌上。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“老样子。”沈燃盯着他问到:“什么?”靳程闻声抬头,发梢凌乱地垂在眉眼间,睫毛上还沾着昨夜宿醉的倦意。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,冷藏柜里的抹茶冰淇淋正缓缓融化,在玻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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