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不得不承认，在这个失眠的夜之城里，琉弥属于一味及时的特效解药。

    琉弥活动了下脖子，身心舒畅，觉得今夜兴许能睡个好觉。

    ＊＊

    塞古将电脑推到叶拭雪跟前。

    他吃着泡面，用塑料叉指挥屏幕：“你是惹上大麻烦了。琉弥，他的出厂信息和芯片参数都出自‘纳格生物芯片研发中心’，这家伙是大企业老板手底下的货，直属货。”

    叶拭雪转着笔：“图灵测试结果呢？”④

    “这儿。”塞古单手端着泡面，调出新页面，“这家伙参加了进阶版图灵测试，结果就是一个静智能，换句话说，他是货真价实的弱智，懂不？真正要杀你的是企业家，他只是一台杀戮机器。”

    “活智能很聪明，它们可以扰乱图灵结果。”叶拭雪不当回事，“还有，你平日不是西装领带红酒牛排么，今日怎么自降格调？”

    “有人推荐了这款泡面。”塞古几下吃完，“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如今这个时代，人命只是大老板眼中的血条，你没法儿仰仗他们活，但你却能随时被他们搞死。”

    叶拭雪转着椅子：“我和他们没仇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说不准，”塞古放下泡面桶，意味深长地看他——

    “现在的你兴许安分守己，那要是以前的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