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绿开始解释:“李公公说阿萱以下犯上,冒犯了您,不能再在东宫侍奉了,所以就调到别院去了。郎君都是我不好,我一直叫不醒你,怕耽误你的事,才让人去请了殿下。”
“以下犯上?”越浈喃喃道,“该不会是杀鸡儆猴用阿萱点我吧?”
一想到这个可能,越浈瞬间思绪通透了,他也到了年纪了,总不能真在东宫吃干饭,若是没有能力,必然需要另寻出路,阿萱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,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弃如敝屣。
不知道是不是气急攻心,越浈突然开始咳嗽起来,重得他自己都要捂住胸口试图减少一丁点儿的冲击。
阿绿见着更心急,连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倒茶的。
好不容易喝茶顺下去了,越浈的脸也咳红了,他淡淡开口:“这件事情不怪你,殿下要是责罚也是责罚我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郎君?”见越浈脸上神情并不好,阿绿心里自责不已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越浈开口。
这个要求并不罕见,阿绿跟在越浈身边多年,几乎已经习惯了主子经常提出的这个要求。
“是。”
听见关门的声音,越浈的表情才彻底慌张起来,在确定阿萱暂时没有危险的情况下,他必须考虑自身了。
“统儿,我现在该怎么办?谢悯不会要把我逐出东宫吧?”
沉寂了好一会儿,没有任何回答。
越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别装死,说话。”
“你之前太摆烂了,核心竞争力不够,所以才有可能被随时舍弃。”系统冰冷但客观的话语出现。
“不要公报私仇。”越浈警告完,又开始思考对方的话。因为是现代人,语文不怎么样,所以这么多年也不愿意学那些入仕要用到的东西。
他撑着脑袋,语气懊恼十分:“你说得对,如果我不是这么菜的话,现在就混到门客的位置了,也不会这么尴尬,到底怎么办啊?”
越浈又开始碎碎念了,“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,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,你们不尊重我的人权,我要投诉!”
“你冷静一点。”安慰了跟没有一样。
“别太气馁,你以前已经很努力了,不是读书这块料,也不能强求。”
越浈强装出来的呜咽声被迫停止,还十分难以言语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“其实,还有别的方法。”
“但求阁下指点。”说回正事,越浈又瞬间有了精神,不需要哄倒是也能好。
“我们最后的目标是成功让三皇子登上皇位,然后梁朝下世而亡,而做到这一步之前的一步,需要你搅乱朝局大势,最好是明面上是太子的人,却能够和三皇子暗通款曲。而为三皇子提供助力,你就必须拥有太子的大部分保密消息,并且在太子身边有一个十分稳固的地位。”
越浈完全顺着对方的思路走了,“说得很对,然后呢?”
“想在五年内都拥有绝对稳固的地位,如果不是心腹,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——”
“什么,不要吊我胃口了,很急啊朋友!”越浈催促道。
“成为亲密爱人。”
屋内久久没有声音,越浈自认为思绪完全跟上,却在听到这一句之后范县了绝对的断层。
而系统似乎提前预判了他的反应一样,也同样没有给出后续的回应。
好半晌,越浈舔了舔唇,“不要开玩笑了,我拿的不是奸臣剧本吗,怎么给我转到宫斗频道了?”
系统冷冷补刀:“你觉得以你的智商,能够胜任奸臣剧本吗?”
有一句脏话滚动在嗓子里,但越浈硬是忍住了没说出口,而是道:“那你要不要再看看我能不能胜任宫斗剧本呢,不是更荒谬吗?”
他两只手掩住脸,看起来并没有太信任这个提议。
“良禽择木而栖,士为知己者死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越浈,你没有多余的选择。”
越浈捧着脑袋,看起来真是束手无策。
系统知道添一把火的时候到了,“时间有限,太子到现在都没有让你正式入仕的想法,你要是再不做出选择,就真的要在国子监坐一辈子冷板凳了。”
承受着完全无法抵抗的压力,越浈只觉得他脑子都要爆了:“我试过认真学,但真的学不懂,我注定是当不了官的。要不然你现在让我走,换别人来。”
系统回答得很快:“不可能,时间线不能重来,即使是位面世界,也不能随意让人穿梭,除非一换一。”
越浈的脸僵住,“一换一?”
系统惯常没什么感情色彩的语气听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