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越浈指挥东宫的侍卫将两拨人分开并且挑不同的路压走为结局。
今日的雨大了起来,密集的雨点声落在檐上、树上、地上、湖面上,发出清然的声响,激起不同的清香,团团麻麻涌入人的肺腑之中,恍若人生得到了升华。
积雪渐趋融化,梅花也逐渐隐没在雾气一般的雪雨中,仿若下一秒便要在人的眼中消散个彻底。
“郎君,殿下请您过去。”
越浈正坐在房中,阿绿为他上药,刚刚的场面太混乱,即使没人针对他,但他又站在打架的最中心,还是不可避免地遭受到了伤害。
“我知道了,马上就去。”
既是太子之令,那越浈没有耽搁的权利。管不及没上完药的伤口,越浈一拢衣袍,发现刚刚在地上滚过了,这衣服一看便脏得不得了,又急忙去衣柜里翻出了件洗好的外袍,换上便匆匆忙忙往外走。
异世生活多年,越浈还是没有去哪儿都带个服侍的人的习惯,袍子于他行走时发出猎猎的声响,十分有气势。
梅花的香味萦绕整座院子,混杂着雨水浸润泥土的一点儿腥气,倒是种不可言说的香味,人行走其间,无知无觉间身上便沾染了大半。
屋中一应设施完全看不出华贵,更有些空旷的清贫,只最中间飘着茶香的煮茶壶能让懂行的人看出其的门道来,加之那扇硕大的屏风,其上画作乃是名师之笔,若是夜间,屏风上的丝线如同飘在其上的点点星光,恍然如夜明珠。
越浈在屏风前跪了下去,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,“殿下。”
掩在下方的面容浮现出不安,长长的睫毛扑闪着,如同一只漂亮无措的彩色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