傩师一字一句,字字诛心道:“人不知礼,神不佑;心不存敬,祸自来!猖神在上,岂容尔等如此悖逆?!”
黑斗篷一号略微惊奇:“还是个女人?”
黑斗篷二号意味深长:“带走,慢慢试。”
“尔等不知所谓。”
黑斗篷二号拿出一个葫芦,黑压压的虫群振翅的嗡鸣骤然尖锐从葫芦口中喷薄而出,仿佛一张蠕动的巨网,朝她当头罩下。
然而,在密密麻麻的虫群靠近她的时候,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滋啦一声落在地上,无论多少虫子都伤她不了分毫。
黑斗篷二号不可思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黑斗篷一号大惊失色道:“蛊师!她肯定也是蛊师!难怪师尊的百虫蛊对她没用!”
“蛊?”傩师低声喃喃了一句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这两个黑斗篷就蹲在地上,面色突然发红,不停的咳嗽,身为蛊师,他们当然知道,此时的情景很像蛊毒发作,虫噬脏腑。
死了。
她的眼里一片血色,摘下面具时血流不止。但她的目光已经变得冰冷,如同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「吾诺君之事已践,今当君为矣。」
芙蓉将喉咙里卡着的一口血吐出来,随手将嘴边的血丝抹去。
轻笑道:“就不能正常说话吗?”
摘下面具的那一刻,那股力量就从自己身体里抽了出去。但那声音还未消散,仿佛一个影子留在了她的身后。
芙蓉的眼神放空:“你叫什么?”
「九和白藏」
“这种名字,不适合你。”
你可是秋瘟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