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过来了。
突如其来的,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,香满棠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和谁走,眼底也划过一抹警惕。
梁康瞬间起身:“你是谁。”
黎融依旧不搭理他,目光死死落在香满棠的手腕处。
那被长袖盖住的地方。
头一次有人这么无视他,梁康表情难看,恨不得拿锤子抡他身上。
砰的一声把铁锤砸在地上,四周顿时一默,吃饭聊天的人们先是奇怪声音来源,后见情形不妙,惊恐四散逃跑。
不一会儿这层酒楼就空了。
气氛诡异的沉寂在此。
曹善反应过来后,简直是没眼看,黎融这小子出了名的不会说话!
举着茶走过去:“哎呀,这是干甚呐,二毛子!好好的,都把大家吓到了!”
黎融抱着剑不语。
曹善瞪了他一眼,朝他挤眉弄眼。
黎融不解他的意思,眉头一皱,眼睛抽搐什么,中风了?
曹善:“……”
古人云:孺子不可教也!
他很怀疑这臭小子是不是成心的!
曹善干笑一声:“这位姑娘我们看着有些眼熟,很像我们小姑母几年前走失的女儿,我二弟这里不太好使,刚刚也是太过激动,勿怪勿怪啊。”
他指了指脑子,肘击黎融。
黎融不在乎他怎么说,直接默认他的话。
这才看着香满棠接话:“姑娘祖上是哪里人士,可曾受过什么伤,认不认得凉州城的蓝采荷,我的姑母。”
香满棠心下依旧警戒。
这两个人不是本地人,虽然说的有头有尾,谁知道他们嘴里的话有几分真假。
面上却表现的放松下来:“不认得,我从小生养在此地,想必二位认错人了。”
曹善啊了一声,看着可惜又失落。
看了一眼梁康他们。
香满棠微微点头,直接告辞离去。
这次张瀚文手快,死死拉住梁康,差点儿被后者一个大力拽趴在地上。
姑娘走了。
曹善紧跟着黎融出了酒楼。
四下人来人往。
仔细观察四周,见梁康他们没有跟来,用不快不慢的速度伪装在人群里,低声道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他们一直跟在香满棠身后。
黎融冷声道:“她手腕上的,是九星针弩。”
那是什么东西?
曹善是皇上身边的太监,不是靳玄止的下属,不是很懂这些。
不解询问。
黎融简单解释:“暗器,可以精简到如此小巧方便的样式弩,只有孟家人会做。”
孟家,将军府,也就是养育靳玄止的地方。
曹善还是不解:“你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黎融不语,他看没看错,不需要别人质疑。
这小子,他问一句都不行。
曹善不和他计较:“要是这样,我倒是记得你们这些暗器不对外买卖,她捡的?总不能是靳大人给她的。”
说完,诡异沉默。
要是靳玄止给的呢?
不可能吧,他给一个小妇人九星针弩有什么用,能换取什么?
靳玄止又不是傻子。
这也是黎融弄不明白的,不过这应该是可以找到他们主子的方向。
他必须追踪探查这个女人。
于是,两人偷偷摸摸跟了一路。
脚步突然停顿,曹善刚惊讶,这小妇人的相公在前面,还没反应过来,被身边的人揪着后衣领子拉到卖菜木车后。
“咳咳,你要勒死我啊!”
“嘘,他好像看见咱们了。”在这儿方面,黎融天生警觉。
曹善闭嘴,摸着脖颈使劲儿咽了口唾沫。
好半天才轻声道。
“看见呗,他又不认识咱们,这条街这么多人呢。”
黎融抿唇不语。
不,那个汉子的眼神不对,直觉告诉他那不该是一个农户该有的眼神。
可就是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有问题。
曹善却顶着菜叶,饶有兴致地透过大白菜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他们感情真好啊,还送簪呢,你说咱们要是有意追查大人的下落,也不是要伤害谁,可以去他们家借住一些时日啊。”
不得不说,有的太监虽然身上少了根儿,但那东西却还在心里。
曹善就是这样的,他有些怪癖。
喜欢感情好的,长得俊的美的,更喜欢看他们做一些亲密,或者更亲密到不可言说的事。
不能自己来,过过眼瘾也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