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自家女儿的去处,脸色苦楚:“你们走吧,灵儿,她不会回来了。”
一个月前,江月灵留下一封信,跟着一路行商的队伍远走他乡。
赵夫人怎么也想不通,她只是帮女儿寻了门好亲事。
她为什么就是死活不同意!
女儿嫁人相夫教子天经地义,为什么别人可以,她不可以!
赵夫人好说歹说,甚至一气之下把她关了起来,每日去她闺房说教半日,眼见江月灵终于松口,谁知一觉醒来,江月灵打扮成小厮模样,翻墙跑了!
一个多月了无音讯,江家都要找疯了。
最终江平涯落下一句话:“不回来,就出去看看吧。”
赵夫人急得骂人,指着他:“江平涯,你,你是不是她亲生父亲啊,你可知咱们灵儿是女儿家,没有武功傍身,我甚至不知道她带没够钱财,衣衫薄暖?要是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江平涯眼眶微红,语气却十分沉着:“那就是她死得其所!”
赵夫人不懂。
为什么平常那么疼爱女儿的男人,此时会这样说。
心都冷了。
直到今天早上,江月灵托人送回家一封信,和几样她所在地区的特产。
赵夫人抱着女儿的信息哭得心酸难过。
江平涯当时还没去衙门,拿着女儿给他的砚台,笑得一脸欣慰。
气的她更不想和江平涯说话。
一早上,赵夫人都闷闷不乐,看着女儿寄来的特产糕点,舍不得吃一口,侧眸看着一旁的小丫鬟:“你说,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小丫鬟哪里敢说她的问题,摇头:“夫人也是担心小姐。”
赵夫人冷哼,知道女儿没有危险,日子还算不错后。
她还是觉得总有会在外面玩儿腻的一天,到时候错过最好年华,嫁不出去了,就知道后悔了!
……
灵儿竟然有这样的决心,只可惜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。
希望她一切安好。
香满棠坐在大黑背上。
光明正大盯着靳玄止的脸,她很惊讶,他竟然会易容。
一副风流倜傥的面相变化成普通相貌不够,他还改变了自己整体气质,比如声音,走路姿势,此时他穿一身粗布麻衣。
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精悍的麦色小臂。
细节上,手臂还仿了镰刀割草留下的疤痕。
看着孔武有力,锋利的眉眼却透露着一股农家糙汉子的憨厚老实,一举一动粗俗,带着股莽劲儿,倒是……别有一番风味。
香满棠目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,啧啧两声:“感觉你一拳能打飞十个我。”
靳玄止无奈,不是太能理解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假设:“我不打你,你在想什么。”
香满棠勾唇一笑,眉眼弯弯。
驴车停下,前面就是和田县了。
这里空无人烟。
靳玄止抱她下来,却不放开她,手臂紧紧缠着她的纤细的腰肢揉了揉,低头靠在她耳边,沙哑低沉的声音道:“看了我一路,难不成是觉得现在的我比之前好看。”
姑娘炽热的目光让人根本忽视不掉。
手掌温热,轻轻揉捏。
她哪里受的这样。
只觉得腰上痒痒的,腿都软了,侧眸含羞带怯:“没,就是觉得,觉得……”
这让她怎么说,总不能和他说是她上一世po文看多了。
什么糙汉子,美娇娘……不就是说的他们现在。
哦,不一样的是,他们不黄。
她吞吞吐吐的。
就是觉得更喜欢这个样子的他呗,靳玄止不悦,眉眼黑沉。
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脖颈。
香满棠一个激灵,咬着唇脸颊一片红粉晕色。
怎么办,感觉离颜色也不远了呢?
只觉靳玄止手臂松了松,气氛有些不对,她疑惑顺着他的目光所及看了过去。
远处沉默的站着两个牵马的人。
其中一个明显眼睛都瞪大了。
香满棠呆了呆,忙拍拍腰上的手,小声:“快松开。”
靳玄止十分不悦,扫了那两人一眼,又抱香满棠上驴车。
牵着驴车头也不回的往和田县走去。
远处定在原地的两个人,黎融冷冷拨开旁边要按在他眼睛上的手:“人都走了,曹公公还捂个什么劲儿。”
曹善哎呀一声,这才眨了眨瞪得发酸的眼睛。
他这不是才反应过来,黎融还是小孩儿嘛!
“在外不要喊咱家公公,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。”
见黎融不搭理他,反而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远去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