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里背地里做这种事也就罢了,这可是民间,要点脸吧!
黎融看不上他这种行为,直言不讳:“小心人家报官把你关起来。”
曹善嗐了一声,他把裤子一脱,除了皇帝谁敢关他?
而且他就是说说,想想而已。
黎融却垂眸:“不过,你的办法或许可取,且在之前,我们得再换一张脸皮。”
这对小夫妻很警惕他们。
香满棠和靳玄止已经走了。
那卖菜的大爷已经忍了他们好久了。
到底买不买,一个抱着他家的大水萝卜,一个头顶着他家的大白菜叶子,傻子吗!
刚要发作。
这个时候曹善的人情世故就上来了。
起身啪的一声把一锭银子放在大爷手边,拉着黎融走了。
“不用谢。”
卖菜大爷张嘴要骂人的话瞬间卡在嗓子眼里,忙把银子收起来,抬头感谢那两个客人,却发现他们人不见了。
……
风车转动,水流涌动。
小船上的船夫戴着草帽呦呵唱词曲。
男人沉稳的脚步慢悠悠的,背上戴着新玉簪的小媳妇儿脸颊微红,趴在他结实的背上乖乖睡着觉。
大黑这两天感冒了,香满棠也想在家多休息两天。
不料想清静都清静不下来。
隔天快入夜,外面传来声响。
隔壁一前一后住进了新邻居,香满棠好奇开门看了看,想着以后都是邻里,互相认识也好有个照应。
刚打开探头,蓦得又关上家门,靠着门怀疑人生大半天。
端着饭菜的靳玄止见状,放下东西忙走过去:“怎么了,我去看看。”
香满棠忙拦着他:“别,你这样不能出去,外面的是上次那两个朝中官员,我跟你说过的,你说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,还住下了。”
朝廷的人这么闲吗,不是说有要事在身吗。
怎么还安家了呢?!
偶尔两人都在家的时候,靳玄止是不会把自己画成农户的。
这样子出去有一定危险。
男人见她担忧,低头吻了吻她的唇:“别怕,我们不管他们,先去吃饭。”
香满棠下意识舔了舔唇。
每次他都是浅尝辄止,她偶尔隐晦邀请可以更深入些,不知道是不是他没看懂。
总是关键时候停下,要么抱着她平息,要么出去冲冷水。
香满棠十分不理解,把门外的事暂且抛在脑后。
终于忍不住道了句:“我们成亲了相公。”
靳玄止一愣,点头:“是的。”
好气,他好像,真的不懂?
香满棠深呼一口气,平常嘴上说着惹火撩人的事,实际操作是真紧张。
对上他深如黑潭的眸,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睛,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:“你不想多要点什么?”
男人神色愈发晦涩深沉,他当然想。
只是每次都能察觉他的小娘子紧张,隐隐发抖,然后他就舍不得了。
反正他也不急,他和她在一起也不是为了做那事。
“你想?”
他见她小脑袋越来越低,忍不住恶趣味的反问了句。
凌荼轻轻倒吸一口气,娇嗔抬眸:“你,你……”
咽下这口气,不甘示弱道:“想又怎么了,正常需求而已,我们都成亲了,我用用我相公怎么了。”说着说着,眼神也心虚的闪躲一下。
她可真是……敢说。
什么叫做用,用什么。
知不知道在说什么,她怎么敢的。
靳玄止呼吸明显变快了些,有些乱了。
插好门,捏住她的下巴吻上红唇,眯着眼看着她羞的微颤的睫毛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,香满棠只觉自己腿脚都软了,呼吸不上来推他。
靳玄止微微松开,迷恋地盯着她湿润的眸。
在女人羞赧的轻呼声下抱起她进屋。
当然,最后也没做到那一步。
香满棠实在太怕疼了,靳玄止也是真对她下不去那手。
但是……
香满棠抱着被子捂着通红的脸,在床上翻滚一圈,小心翼翼拉开被子。
看向那边漱口的男人。
恰好对上他也看过来的眼睛,唰的一下,又把被子扣在自己脑袋上。
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直到那低沉沙哑的笑声传来,大手轻轻把她的被子拉下来,露出一张红润可爱的小脸儿:“要把自己憋坏了娘子。”
香满棠神奇地看着他一脸愉悦餍足:“你不需要我……”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他摸了摸她的脸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