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少女在杜王町
,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出口。

    那只是……另一面将她所有的希望和努力,都无情地,嘲讽地,反射回来的,冰冷的,坚硬的……

    绝望的镜子。

    车厢内,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,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
    只有那辆骚包的绿色跑车,还在因为岸边露伴那下意识的,紧急的刹车,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,令人牙酸的,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悲鸣。

    岸边露伴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,混合了震惊与骇然的空白。

    他知道,悠是对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他们之前那个看似完美的作战计划,在那个残酷的,冰冷的,商业法则现实面前,根本就……只是一个充满了天真和愚蠢的,可悲的笑话而已。

    他们……完了。

    彻底地,完了。

    而坐在他身旁的望月悠,则像是彻底地,完全地,被抽去了所有的灵魂。

    她那娇小的,脆弱的身体,蜷缩在那张由高级真皮包裹着的,对她来说显得异常宽大的副驾驶座上,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被淋湿了所有羽毛的,迷了路的,可怜的幼鸟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那张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的小脸,深深地,深深地,埋进了自己那瘦削的膝盖之间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将自己与这个充满了欺骗和绝望的,残酷的现实世界,彻底地,完全地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再思考。

    因为,她知道,任何的言语,任何的思考,在那个绝对的,充满了智慧和恶意的,完美的“死局”面前,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,那么的……可笑。

    她亲手,将那个唯一能够通往“Happy Ending”,充满了光明和希望的道路,给毫不留情地堵死了。

    她亲手,将他们所有人,都推进了这片无边无际的,充满了冰冷和黑暗的,名为“绝望”的深渊。

    她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,孤独的,可悲的孩子。

    一滴。

    又一滴。

    大颗大颗的,滚烫的,晶莹的,却又……不带任何声音的泪水,从她那紧闭着的,长长的睫毛上,不受控制地,渗透了出来,悄无声息地,滴落在了她那身带着蕾丝花边的校服裙摆上,洇开了一小片又一小片的,充满了悲伤和无力的,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终于,在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,充满了绝望和死寂的沉默之后,那辆骚包的绿色跑车,以一个极其不耐烦的,充满了艺术家脾气的,漂亮的甩尾动作,稳稳地,停在了吉良宅附近那条阴暗的,充满了不祥气息的,寂静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岸边露伴熄了火,用他那双已经重新恢复了一丝高傲和不耐烦的绿色眼眸,通过后视镜,瞥了一眼那个依旧蜷缩在座椅上,像个自闭的蘑菇一样,无声地,绝望地,流着眼泪的“麻烦女人”。

    他撇了撇嘴,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的,高傲的冷哼。

    “喂,” 他用一种充满了嫌弃的,仿佛在催促一个赖在自己家里不走的,讨厌的穷亲戚般的语气,不耐烦地说道,“已经到了。你打算就这么,在我这辆价值三千万日元的,充满了艺术感的跑车里,哭到天亮吗?我告诉你,我岸边露伴的车,可不是用来给你这种只会哭鼻子的,没用的女人,当移动的免费心理咨询室的。”

    然而她只是……依旧蜷缩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。

    就在岸边露伴因为自己的“毒舌攻击”完全没有起到任何效果,而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烦躁和不爽时,一个高大的,沉默的,如同山峰般充满了压迫感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,从街道拐角处那片深沉的,足以将一切都吞噬的黑暗之中,缓缓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是空条承太郎。

    他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,如同深海般平静的眼眸,在看到那辆停在路灯下的,骚包的绿色跑车,以及……车里那两个状态看起来都异常诡异的年轻人时,微微地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,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西裤的腿,不紧不慢地,走到了跑车的旁边。他没有先去看那个一脸不爽地坐在驾驶座上的,高傲的天才漫画家,而是将他那冰冷的,审视的目光,直接投向了那个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像一只受了重伤的,正在独自一人舔舐着伤口的,可怜的白发小兽。

    他那如同刀锋般锋利的眉毛,几不可查地,微微蹙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用他那低沉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,对着驾驶座上的岸边露伴,缓缓地开口问道:

    “……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哼,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。” 岸边露伴用一种充满了不屑和烦躁的语气,回答道,仿佛在抱怨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,麻烦的陌生人,“这个女人,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先是在车上,像个疯子一样,大喊大叫着什么‘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’,又像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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