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少女在杜王町
被全世界抛弃了的,没人要的弃婴一样,蜷缩在那里,哭个不停。真是的,麻烦死了。我岸边露伴可没时间在这里,陪你们玩这种充满了青春期酸臭味的,无聊的‘情感游戏’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刻薄和不近人情,但他还是用他那特有的,充满了艺术家跳跃性思维的,简洁而又高效的方式,将悠刚才那番充满了颠覆性的“绝望理论”,以及他们在路上的所有发现,都简单地,概括性地,告诉了面前这个如同冰山般沉默的男人。

    承太郎静静地听着,他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,轮廓硬朗的脸上,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。但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,深邃的眼眸,却随着岸边露伴的讲述,而变得越来越深沉,越来越……冰冷。

    当他听到那个充满了智慧和恶意的,完美的“洗钱”诡计,以及……那个他们之前所制定的,看似完美的作战计划,实际上只是一个充满了天真和愚蠢的,可悲的笑话时,他那双总是如同深海般平静的,古井无波的眼眸,第一次,掀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,充满了震惊和……凝重的波澜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。

    沉默了很久,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连一向都没有什么耐心的岸边露伴,都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不安。

    就在岸边露伴即将要忍不住,开口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,充满了压迫感的沉默时,承太郎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他做出了一个让岸边露伴,以及……那个原本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绝望世界里的望月悠,都感到不可思议的,充满了违和感的举动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,拉开了那辆骚包的,翠绿色的,充满了艺术家个人风格的双门敞篷跑车的,那扇并不怎么宽敞的车门。

    他将自己那高大的,强壮的,充满了压迫感的,如同山峰般的身躯,硬生生地,毫不留情地,挤进了那个对他来说,小得简直就像一个儿童玩具般的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……空间里。

    要知道,岸边露伴的这辆复古跑车,虽然外形骚包,性能强劲,但它毕竟是一辆追求极致的“艺术感驾驶体验跑车。它的设计师,在设计这辆车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考虑过,会有哪个不长眼的,身高超过一米九五,体重超过八十公斤的“大家伙”,会想不开,要挤进它那只能用来放一些公文包或者购物袋的座位里。

    于是,在下一个瞬间,一副充满了荒诞,滑稽,却又……异常真实的“公路片喜剧”,便在这片充满了死亡和绝望气息的,深沉的夜色之中,毫无征兆地上演了。

    “——唔?!”

    正蜷缩在后座上,沉浸在自己那片充满了冰冷和黑暗的“绝望深渊”里的望月悠,突然感觉,一股强大的,不容抗拒的,充满了坚硬的肌肉和骨骼的,带着一丝冰冷的海洋气息的“压迫感”,从她的身旁,猛地,挤压了过来!

    她那本就因为蜷缩而变得异常狭小的“安全空间”,在这一瞬间,被那个高大的,沉默的“不速之客”,给彻底地,无情地,侵占了!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的身侧,严丝合缝地,贴上了一堵由坚硬肌肉和骨骼所组成的,充满了力量感的,温暖的(?)“墙壁”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那因为空间的极度狭小而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,结实的大腿肌肉,正紧紧地,毫不客气地抵着她。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,令人窒息的,混合了承太郎先生身上那股特有的,冰冷的,如同深海般干净的味道,以及……那种纯粹的,物理上的,几乎要让她无法呼吸的“挤压感”,瞬间就将她从那片虚无缥缈的,充满了精神痛苦的“绝望深渊”里,给硬生生地,不讲道理地拽回了这个充满了违和感和荒诞感的,拥挤得不像话的现实世界之中!

    悠那颗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的大脑,在这一刻,仿佛被什么东西毫不留情地重启了。

    她僵硬地抬起了自己那张还挂着绝望泪痕的小脸。

    她那双空洞的,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般的眼眸,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……因为被挤到快要变形而产生的,生无可恋的,麻木的……呆滞。

    她忘记了哭泣。

    她忘记了绝望。

    她忘记了那个该死的,充满了智慧和恶意的“致命盲点”。

    她的整个大脑,在这一刻,都被一个更加直接,更加无法忽视的,充满了存在感的,终极的哲学问题,给彻底地,满满地,占据了。

    ……我……是谁?

    ……我……在哪里?

    ……我为什么……要坐在一辆跑车上?

    ……而且,我的旁边,为什么……还挤着一个……体型大到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举重项目的……冰山……面瘫……男?!

    她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“忧郁少女在杜王町”的,悲伤氛围感的,楚楚可怜的小脸上,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……因为对这个充满了荒诞和不合理的,残酷的现实世界,彻底失去了所有希望和期待的,纯粹的……“生无可恋”。

    而坐在驾驶座上的岸边露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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