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链
    “怀春……”金胜昔看着她愈发苍白的面色,心里莫名堵得慌。她试探着开口:“会不会是已经找到下一任神女了?”

    “那也应该要将此事告知于我,如此不明不白的……”怀春声音很冷。

    看见金胜昔担忧的神色,她很快回过神,缓和了语气:“抱歉,是不是吓到你了?我只是……有点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无事,我理解你的。”金胜昔轻轻搂了搂她,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,“那你现在又如何打算?”

    “我不打算离开淮州。怀春从她手中又接过信纸,叠好后又交给银杏:“处理掉吧,不必回信。他们会明白我的态度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守息塔。”金胜昔问。

    她想念怀春香香的小床了,虽说也睡着硬得慌,可就是和别的床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再等等,你身子好些再说。”怀春神色柔软下来,“来时花了多久你是知道的,你现在的状态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奔波。”

    金胜昔心头发热,像盛了一捧热水,熨得她浑身舒坦。

    “怀春,你真好。”她撒娇道,说着要去蹭怀春。

    怀春唯恐她动作太大把伤口扯裂了,避不开她,只得僵在被金胜昔一顿动作。她愈发觉得这个公主搞不好属狗,要不怎么总像有条尾巴在身后狂摇,动不动就能从头到尾把她舔一遍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了。怎么还跟个几岁小孩一样。”怀春任她来了一阵,忍无可忍地摁住金胜昔凑上来的脸,想把她推开。

    金胜昔脸上的软肉被她挤扁,本就带些婴儿肥的面颊更显少女的憨态可掬。她不满地挪开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怀春看着她微笑,心里却很柔软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虽说国脉稳定下来了,可怀春陪了金胜昔几日,又不见了人影。

    金胜昔连着几日都百无聊赖地闷在屋里,几乎要发霉。

    自从那日下了场大雨,淮州似乎好转了许多,小竹会定期扶着金胜昔出门透气,唯恐她被闷坏了。

    户外一片阳光明媚,原本干裂且了无生气的土地经雨水浇灌,又经阳光曝晒,绒绒地冒出了小草,弥山亘野。

    金胜昔边呼吸新鲜空气边晒着太阳,感觉通体都舒畅了。

    这才是她想象中的淮州啊。

    “胜昔姐姐!”一个胡乱绑着头发地小女孩跟野牛一样冲撞过来。

    “小宜!又来找我玩吗?”金胜昔很惊喜。她现如今还不能久站,便将小宜带回了屋。

    小宜是村长陈阿婆家的小孩,是陈阿婆的孙女。而陈阿婆便是那日站出来,说愿意提供针线的那人。

    自打情况好转,她对那日金胜昔遭受的所作所为便满怀愧疚,不仅和怀春承诺了不会让金胜昔的身份传出村子,还隔三差五给金胜昔送“补给”。

    除去生活用品,还有不少零嘴。

    村子还在重建,为了维持生计,村民还有不少活要干。小宜父母平日忙着干活,那些杂七杂八的跑腿活就落在了小宜头上。

    小宜年纪小力气却大,性格也活泼,很自来熟地和金胜昔打成了一片。

    金胜昔见她每回过来都馋巴巴地盯着零嘴,被扣出一部分送给她,剩下的攒起来给怀春。

    零嘴是陈阿婆手工做的,做工很粗糙,小宜却吃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金胜昔的行为收买了她,她一边大嚼着糖块,一边絮絮叨叨地和金胜昔讲村里的趣事。

    像什么隔壁家的谁谁谁又和谁谁谁打起来了,她其实是村里孩子们的老大,奶奶老是不让她吃零嘴,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金胜昔实在是无聊到极致看什么都有趣,居然津津有味地认真听完了。

    她了解到这个村子叫平安村,大多数人都姓陈,先前都是种地营生,淮州灾厄频发后,失去经济来源的人也多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你先前养过一条大黄狗是吗?”金胜昔若有所思。小宜正在一旁放东西,闻言点点头。

    金胜昔前些日子听怀春提起过小时候。当时怀春被她黏得不行,就说金胜昔像她小时候养过一条大黄狗。

    她本意是调侃金胜昔,不料金胜昔惊异非常,想不出怀春还有这样的一面,于是将此事记得很牢。

    “可以带我见见它吗?”金胜昔问小宜。

    小宜耸耸肩:“早没了,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哪来的口粮分给狗吃。去年过年就宰了分着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金胜昔移开了目光。感觉自己有些太不食人间烟火了。

    她回想起怀春说起大黄狗时,那略有怀念的神情,心里软得像一滩水,像不小心窥见了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
    原来沉稳淡然如怀春,也会有那样的一段时光吗?

    这也是自然的。怀春又不是打娘胎里就是神女,肯定会有还是小怀春的时期。

    真想看看是怎么样的啊……

    “咦惹,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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