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瑯:“小心!”
话音未落,蛊雕的巨爪拍来。楚瑯看着那爪子比他整个人还要大,它身上有血渍,显然刚吃过人。
他下意识握紧剑柄,想起沈溪秫说的“巧劲”,脚尖猛地点地,借着风势往后翻跃——正是平日里练了千百遍的轻功。
“嗤啦!”巨爪拍在门板上,楚瑯落在断木上,听见沈溪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左侧翅膀关节处是弱点,它转身慢!”
“好!”
沈溪秫已提剑迎上,他的剑法不像楚瑯练的那样,剑尖一直擦着蛊雕的羽刃滑过,每一次挑刺都精准地落在关节处,引得凶兽发出刺耳的啼哭。
“哇。”
“师尊好厉害!”楚瑯提剑冲了上去。他记得沈溪秫教的“风式”手腕翻转间,剑尖直指蛊雕翼。可凶兽比他想象中灵活。
“稳住!”沈溪秫的声音及时传来,同时一剑挑向蛊雕的右翼,逼得它无法兼顾。楚瑯趁机稳住身形“一定”
“看剑!”他大喝一声,竟在空中拧身,避开蛊雕扫来的尾羽,剑擦着对方的脖子上划过。虽未伤及要害,却惊得凶兽猛地拔高,撞得房梁又塌下一大块。
“不错。”沈溪秫的声音里带着赞许,“还记得我教的‘借力’吗?”
“嗯。”
楚瑯:“记得。”
楚瑯点头,他脚尖点地,蛊雕正对着沈溪秫狂扇翅膀,没留意头顶的动静。楚瑯瞅准时机,从横梁上一跃而下,剑尖直指它头上然是力量汇聚之处。
“喝!”他手腕用力,蛊雕吃痛,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声,一下将楚瑯甩了出去。
“不好!”
“瑯儿!”沈溪秫飞过去接住他,两人一同撞在残墙上。楚瑯趴在师尊怀里,刚想说“我没事”,却见沈溪秫突然抬手用仙力划过直刺蛊雕的眼睛。
“嘶——”凶兽痛得疯狂扑腾,楚瑯趁机从沈溪秫怀里挣脱,提剑绕到它身后,想起师尊说的“诀”,剑尖不再硬碰,而是顺着它摆动的尾羽滑向下。
“好。”
“就是现在!”沈溪秫突然出声,同时一剑挑向蛊雕的爪子。凶兽只顾着护疼,肚子上没防御。楚瑯瞅准机会,一剑深深刺入它肚子上。
“呜——”蛊雕哭了,一下倒地,倒地后整间屋子都在晃。楚瑯被震得后退几步,可凶兽挣扎着还要起身。
“还没完呢!”楚瑯咬了咬牙他踩着摇晃的桌腿,借力再次拔高,剑尖直指蛊雕的角上“我要过江过河,更要胜过这天这地!”
“我要胜这不公!”
话音未落,他将全身力气灌注在剑尖,他把那个角从根部折断。
“轰隆!”蛊雕的身躯彻底倒下,不再动弹。楚瑯拿起那个断角,站在一片狼藉中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师尊!我做到了!”他转身看向沈溪秫“师尊。”
沈溪秫走过来,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木屑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:“嗯,做到了。只是下次不可如此莽撞,独角有剧毒,仔细沾到伤口。”
楚瑯:“啊!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啊!”
沈溪秫:“你没问。”
“……”
楚瑯看了下那个断的角上面泛着黑色东西,吐了吐舌头,慌忙丢开。“还是师尊厉害,知道它的弱点。”
“是你自己找对了时机。”沈溪秫弯腰,检查了一下蛊雕的气息,确认它只是昏死过去,才松了口气,“好了,该把它收起来了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,指尖有个白光闪过,凶兽竟一点点缩小,最后化作一道黑气,被吸入瓶中。楚瑯看得眼睛发直:“师尊,这是什么宝贝?”
“锁妖瓶,天帝给的。”沈溪秫将玉瓶收好,“走吧,这里不宜久留。”
楚瑯跟着他走出破屋,才发现望仙楼的客人早已跑得不见踪影,掌柜和伙计躲在楼梯口,吓得瑟瑟发抖。见他们出来,掌柜才哆哆嗦嗦地问:“公、公子,那怪物……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沈溪秫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“赔偿店里的损失,剩下的不用找了。”
掌柜看着银子,又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血迹,连忙点头哈腰:“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!”
楚瑯跟着沈溪秫下楼时,腿有点点的软,却觉得到身上都透着畅快。刚才那一战,他没用半点灵力,全靠师尊教的剑法和轻功,居然真的伤到了凶兽。
“师尊,我刚才那句诗怎么样?”他想起自己脱口而出的狂言,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沈溪秫:“嗯……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沈溪秫回头看他,笑了笑“只是‘胜过天地’太过狂妄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