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为父皇的好心是真的。”
“没想到如此恶心!”
窗外的狸花猫又跳上窗台,蜷成团毛茸茸的球。凌晏柏吹熄烛火,在黑暗中闭上眼睛。梦里,他仿佛又回到了殿前的白玉桥,墨叙正笑着递给他支桂魄笔,说柏儿长大了,该学会自己走夜路了。
“柏儿,路途有点远,危险之时,可以放弃。”墨叙担心着凌晏柏。
“不!”
“我不弃你,世人虽忘你,弃你!”
“我不弃你,反而还有点喜欢上了你。”
“喜…喜欢我吗!”
凌晏柏:“是发出一生的那种喜欢。”
而此刻的客栈外,李伯正坐在老槐树下抽烟,烟杆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张婶站在廊下,将晒好的花瓣收进布袋,掌柜的则在柜台后擦拭着那枚退役的令牌,月光落在上面,泛着温润的光。
他们都知道,这个住了五日的少年,明日过后,便要踏上遥远的路。但只要这客栈还在,这贫民区的灯火还亮着。
“总有一天,会带着西棠的花香,回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