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清嘉收拾了几件旧衣,将墨叙送他的糖葫芦竹签仔细收进锦盒,悄然离开皇宫。他望着清心宫阙在夜色中渐成剪影,低声道:“太子殿下值得更好的人相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,谢清嘉不见了!”
“快去给朕找。”
墨叙掀翻了整座偏殿,摔碎的茶盏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“把京城翻个底朝天!”他掐住侍卫的脖颈,眼底翻涌着疯狂,“找不到他,你们都……”可当晨光刺破云层时,墨叙却独自策马奔向后山,仿佛早有预感。
山洞里,谢清嘉蜷缩在枯叶堆上,听见脚步声骤然屏息。墨叙举着火把踏入,火光映亮他染血的袍角。“为什么要走?”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日那个温润的墨叙,倒像困兽低吼。
谢清嘉别过脸:“殿下是万人敬仰的帝王,我不过是......”
“够了!”墨叙猛地攥住他手腕,龙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“你以为我征战沙场是为了什么?”他忽然剧烈咳嗽,指缝间渗出暗红,却仍死死盯着谢清嘉,“为了天下?不,是为了让你能堂堂正站在朕身边!”
谢清嘉:“可我真的很没用。”
谢清嘉惊得抬头,撞进那双燃烧着偏执与温柔的眸子。墨叙突然将他按在石壁上,呼吸灼热:“你说自己无用?可你知道吗?每次我痛得生不如死时,只要想到你......”话音戛然而止,他仓皇后退,又恢复成那副温润模样,“抱歉,清儿,是我失态了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......”谢清嘉望着他忽明忽暗的面容,心跳如擂鼓。
墨叙捡起他掉落的发带,替他系好,指尖掠过耳畔时微微颤抖:“以后别再离开我,好吗?”他轻笑,眼角却泛起红意,“就算你觉得我只是把你当弟弟,也让我守着这份......”
墨叙:“殿下。”
“我也想留在殿下身边。”谢清嘉突然抓住他的手,“不是因为感激,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......”他耳尖通红,却固执地与墨叙对视,“只是想看着殿下,仅此而已。”
谢清嘉:“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墨叙呼吸一滞,龙纹在月光下骤然亮起。他将人紧紧搂入怀中,终于放任心底的疯狂漫溢:“清儿,你早就该明白,我对你从来都不是兄长之情。”他在对方发间低语,藏起眼底偏执的占有欲,“从捡到你的那天起,你就是我墨叙的人。”
十七岁的谢清嘉摩挲着褪色的糖葫芦竹签,总觉得心底空了一角。宫人们说他小时候总攥着这竹签傻笑,可他连那时的笑声都记不清了。
一晃已过几年。
在雪夜里,谢清嘉望着琉璃瓦上的月光出神。墨叙披衣走来,将他裹进怀中:“又在发呆?”
“殿下,”谢清嘉突然开口,“为什么我总觉得,很久以前就有人这样抱过我?”
墨叙的手臂微微收紧:“因为从来不是觉得。”他低头吻去少年睫毛上的霜,“是我抱过你无数次,以后也会。”
“你就像玉簪承露白一样,心涵秋水映澄怀入我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