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遇
着自己的五脏六腑,但他咬牙坚持着,强撑着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清儿,没事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墨叙轻声安慰着怀中的人。

    谢清嘉抬起头,看着墨叙苍白的脸色,眼中满是愧疚:“太子哥哥,都是我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墨叙摸了摸他的头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傻孩子,别这么说。只要你没事,哥哥做什么都值得。”

    从那以后,墨叙在人前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,笑容灿烂的太子,可每当夜深人静,独自一人的时候,他都会被体内翻涌的魔力折磨得痛苦不堪。他紧咬着牙关,汗水湿透了衣衫,却从不在谢清嘉面前露出分毫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您这样下去,身体会撑不住的。”贴身侍卫看着墨叙日益憔悴的面容,忍不住劝道。

    墨叙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:“不要告诉清儿,我能撑住。”

    侍卫:“可是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。”话音刚落墨叙就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谢清嘉渐渐长大,他越发懂事,也察觉到了墨叙的不对劲。“太子哥哥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他担忧地看着墨叙。

    墨叙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。清儿不必担心,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。”

    谢清嘉虽然半信半疑,但也没有再多问。他暗暗发誓,一定要努力变强,有朝一日,能够保护那个给予他温暖与爱的太子哥哥。

    冬夜,御书房的铜炉燃着银丝炭,却驱不散墨叙指尖的寒意。他握笔的手突然剧烈颤抖,宣纸上的朱砂“安”字洇开半朵血花。窗外的雪扑簌簌落在琉璃瓦上,将他的咳嗽声掩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“殿下,该服药了。”贴身侍卫捧着青瓷药碗进门,被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惊得踉跄。墨叙慌忙用袖口遮住嘴角的暗红,却在抬头时撞见谢清嘉站在门槛处,谢清嘉怀中抱着新裁的狐裘,眼中的震惊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“太子哥哥...”谢清嘉快步上前,触到墨叙冰凉的手时眼眶瞬间泛红,“原来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
    谢清嘉:“为什么…”

    墨叙强撑起笑意,想要抽回手,却被谢清嘉攥得更紧。少年突然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心口淡紫色的魔纹:“把魔力还给我!我不要你这样!”

    “胡闹!”墨叙厉声喝止,却在看到谢清嘉泛红的眼眶时软了语气,“清嘉,你忘了我们的约定?要一起看遍四季风光。”他抬手拭去少年眼角的泪,“等喜春之时,我们去江南看雨,听说那里的油纸伞能接住整个春天的温柔。”

    谢清嘉将头埋进墨叙肩窝,声音闷闷的:“可你在流血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些旧疾。”墨叙轻拍他后背,余光瞥见案头未封的密函——邻国大军压境的消息,比料峭春寒更刺骨。他闭上眼,在心中默默做了个决定。

    谢清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半月后,兵场点兵。墨叙身披玄甲,腰间佩剑寒光凛凛。谢清嘉握着长剑要上马,却被他拦住。

    “此次战事凶险,你留下。”墨叙伸手替他整理凌乱的发梢,“等我回来,带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糖葫芦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谢清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明明在咳血!为什么还要...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是太子。”墨叙打断他,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,“而你,是我要守护的人。”他解下颈间的玉佩塞进谢清嘉掌心,转身跃上战马,马蹄扬起的雪粒落在少年通红的眼眶里。

    战场上,箭矢如雨。墨叙挥剑劈开迎面而来的弯刀,却在瞥见敌军阵中敌军长时瞳孔骤缩,那人手中锁链缠绕的,赫然是谢清嘉的长枪!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你那位小魔种,倒是重情重义。”敌军长阴笑,锁链末端的铁钩勾着一缕青丝,“为了救你,竟主动送上门来。”

    墨叙感觉体内魔力疯狂翻涌,七窍渗出细密血珠。他嘶吼着冲向敌阵,龙纹在后背灼烧成血色,这是他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放任魔力吞噬理智。

    谢清嘉:“殿下!”

    三个月后,雪落宫墙。谢清嘉跪在冰封的荷塘边,手中玉佩早已碎成齑粉。他望着漫天飞雪,恍惚又听见墨叙说“等我回来”。风卷着一片残梅落在他肩头,像极了那人当年为他拂去的桃花。

    墨叙:“殿下,又上战场了……”

    "清儿,你看,这海棠花多美。”记忆中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。谢清嘉猛地抬头,只看见空荡荡的回廊,和远处宫灯摇曳的微光。他攥紧手中破碎的玉佩,指节泛白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与欢呼。

    宫墙之外,得胜归来的玄甲军正踏碎满地残雪。墨叙骑在高头大马上,苍白的脸色被猩红披风衬得愈发憔悴,却依旧挺直脊梁接受万民朝拜。谢清嘉躲在桃树下,看着那人腰间熟悉的白玉佩那是当年换糖凤凰的物件,如今已染满硝烟。

    谢清嘉:“不行我直接呆着,只会是累赘。”

    当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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