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兵部侍郎却出列反驳:“尚书此言差矣!凌先生无官无职,仅凭一场春猎便获封赏,恐难服众。且近日北狄发来战书,言称要在边境寻衅,此时应重赏武将,而非一介文人。”
殿内瞬间分为两派,支持者多是墨叙心腹,反对者则暗中依附某人的旧部。
凌晏柏立于殿侧,看着争论不休的官员,玩着腰间玉佩——他早料到会有此局面,春猎猎熊不过是第一步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“……”
凌晏柏心想:“这些人也太光明正大了吧。”
凌晏柏怒气道:“也太不把哥哥,放眼中。”
退朝后,凌晏柏随墨叙回到御书房。
墨叙将北狄的战书推到他面前,语气很重:“北狄骑兵近日在边境袭扰我朝村落,还放言要‘问鼎西棠’。兵部拟定的对策是固守城池,可若一味防守,只会让北狄愈发嚣张。”
凌晏柏:“我看看。”
凌晏柏拿起战书,目光扫过上面的挑衅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固守不是办法。北狄虽骑兵勇猛,却粮草不足,若能主动出击,截断其粮道,必能一举破敌。”
墨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却又带着担忧:“可主动出击需派得力将领,如今兵部虽有老将,却多畏战。你若提出领兵,定会有人以‘文人不懂兵法’为由反对。”
“哥哥!”
“我要的,就是他们反对。”凌晏柏将战书放在案上,双目看向墨叙,“春猎猎熊已让我在忠臣中站稳脚跟,如果能在战场上再立奇功,不仅能震慑北狄,更能让那些暗中作祟的人不敢再轻视。到那时,哥哥的位置,才能真正稳如泰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坚定的决心:“墨叙,我要参此战。看谁才有实力守护西棠,看谁才配做这天下之主。我要为你征战,用功名守住你,做你最坚实的依靠。”
“也要做能护着你的夫君。”凌晏柏说道。
墨叙脸红了红:“夫…君吗。”
凌晏柏:“对。”
墨叙伸手握住他的手,手指传来的温度让他安心:“好。我信你。明日早朝,我便提议让你领兵,至于那些反对的声音,我们早有准备。”
墨叙问道:“还有一点,你要确保自身的安全。”
墨叙:“定要平安归来。”
“好。”凌晏柏回道。
次日早朝,墨叙提出让凌晏柏领兵出征北狄,果然他们坐不住了,礼部尚书出列叩首:“陛下万万不可!凌先生虽有才智,却从未领兵打仗,若贸然将兵权交予他,恐会误国!”
凌晏柏:“……”
“误国?”凌晏柏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殿内官员,“尚书大人既知北狄来犯,可知我朝边境已有三城百姓遭袭,粮草被抢?若一味固守,待北狄集齐兵力,后果才是真的误国!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递到内侍手中:“这是我昨夜拟定的作战计划。北狄粮草多从漠北运来,需经霄风岭。我愿领兵五千,绕至霄风岭截断粮道,再与边境守军前后夹击,不出半月,定能大破北狄。”
兵部侍郎冷笑:“凌先生倒是说得轻巧!霄风岭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且北狄在此布有重兵,五千人怕是不够塞牙缝的!”
“够不够,试过便知。”凌晏柏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若我战败,愿以死谢罪;若我战胜,还请尚书与侍郎大人,为边境百姓赔罪——毕竟,你们的犹豫,只会让更多百姓受苦。”
凌晏柏:“可好。”
殿内鸦雀无声,官员们面面相觑。
就在这时,尤习情出列奏请:“陛下,臣愿为凌先生作保!凌先生虽未领兵,却定精通兵法,且春猎时展现出的胆识与谋略,绝非寻常人可比。臣恳请陛下准凌先生出征,若有差池,臣愿与凌先生一同担责。”
紧接着,户部尚书、吏部侍郎等墨叙心腹纷纷附议。反对的官员见势不妙,虽仍有不甘,却也不敢再公然反驳。
墨叙见状,拍案定论:“准奏!命凌晏柏为征北将军,领兵五千出征北狄,尤习情留京辅佐朝政,确保后方粮草供应。三日后,大军出征!”
退朝后,凌晏柏随墨叙回到御书房。墨叙从柜中取出一枚虎符,递到他手中:“这是调兵虎符,你且收好。边境守军将领秦苍是我的心腹,会全力配合你。只是……此去凶险,你一定要保重。”
墨叙:“柏儿小心,平安忙来。”
凌晏柏接过虎符,入手沉重,却也让他更加坚定。他将虎符系在腰间,伸手揽住墨叙的肩:“放心,我定会平安回来。待我破了北狄,回来与你聊大婚之事。”
这次墨叙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好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