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都城外的校场上,五千大军整装待发。凌晏柏身着银色的铠甲,腰佩长剑,手持虎符,立于高台之上。
墨叙亲自前来送行,将一杯壮行酒递到他手中:“此酒为你壮行,盼你早日凯旋。”
凌晏柏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将酒杯掷于地上:“我……臣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说完,他翻身上马,勒住缰绳,目光扫过台下的士兵,声音洪亮:“将士们!北狄犯我边境,杀我百姓,抢我粮草!今日,我等领兵出征,不为功名,只为守护家国。”
“守护身后的亲人!若有退缩者,军法处置;若有奋勇杀敌者,归来后必有重赏!”凌晏柏说道。
士兵们群情激昂,齐声高呼:“愿随将军出征!不破北狄,誓不还朝!”
凌晏柏:“好!”
凌晏柏看向墨叙:“哥哥,我走了。”
马蹄声起,五千大军朝着边境方向疾驰而去。
墨叙站在高台上,看着凌晏柏的背影渐渐远去,直到消失在视线中,才转身回宫——他知道,凌晏柏此去,不仅是为了守护西棠,更是为了扫清朝堂上的障碍,让他的皇位更加稳固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守住后方,为凌晏柏提供最坚实的支持。
凌晏柏领兵行至边境,与守军将领秦苍会合。沈煅早已收到墨叙的密令,见凌晏柏到来,连忙上前见礼:“末将沈煅,参见征北将军!”
凌晏柏扶起他,语气温和:“秦将军不必多礼。如今北狄大军在何处?霄风岭的布防情况如何?”
沈煅取出地图,铺在案上:“回将军,北狄大军约有三万,目前在离此五十里的白城子驻扎。霄风岭由北狄大将江轨率五千人驻守,此人性情残暴,却有勇无谋,只是霄风岭地势险要,我军若强行进攻,损失会很大。”
凌晏柏看着地图,手指在霄风岭的位置轻轻点了点:“江轨有勇无谋,便是我们的机会。你即刻派人去查,江轨每日何时会巡视粮道,又有哪些路线是他的必经之路。”
沈煅领命而去,凌晏柏则留在营中,继续完善作战计划。
他知道,此战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漂亮,只有这样,才能震慑朝堂上的反对者,让墨叙的位置更加稳固。
两日后,沈煅派人送来消息:江轨每日午时会亲自巡视霄风岭的粮道,且每次都会经过一处名为“一线天”的狭窄通道——此处两侧是悬崖,仅容一人一马通过,是伏击的绝佳地点。
凌晏柏当即决定,由沈煅率领边境守军在白城子牵制北狄主力,自己则亲率三千精兵,绕至霄风岭,在“一线天”设伏。
出发前,凌晏柏召集士兵,语气严肃:“此次任务,是截断北狄粮道。我们需轻装前行,不得发出任何声响。若有人暴露行踪,不仅会让任务失败,还会危及边境百姓的性命!”
士兵们齐声应诺,随后跟着凌晏柏,趁着夜色悄悄出发。霄风岭的夜晚格外寒冷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士兵们却没有一人抱怨,只是默默跟在凌晏柏身后,朝着“一线天”进发。
次日午时,江轨果然带着一队人马巡视粮道。当他们行至“一线天”时,凌晏柏一声令下,早已埋伏在悬崖上的士兵将备好的滚石。北狄士兵猝不及防,瞬间乱作一团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江轨见状,怒喝了一声,挥刀朝着悬崖上砍去,却被凌晏柏一箭射中手臂。凌晏柏翻身跳下悬崖,落在江轨面前,长剑直指他的咽喉:“江轨,你的粮道已断,白某的主力也被我军牵制,你若投降,我可饶你一命;若不投降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江轨看着周围倒下的士兵,又看了看凌晏柏眼底的冷意,知道大势已去,只得扔刀投降:“我降!”
凌晏柏命人将江轨捆绑起来,随后派人通知沈煅,让他趁机进攻白某。自己则带着士兵,将北狄囤积在霄风岭的粮草全部烧毁——没有了粮草,北狄大军必不战自乱。
不出凌晏柏所料,白某的北狄大军得知粮道被断,又遭到沈煅的猛攻,顿时军心涣散,纷纷溃逃。沈煅率军乘胜追击,斩杀北狄士兵数千人,俘虏无数,还缴获了大量战马和兵器。
凌晏柏:“很好。”
凌晏柏心悦道:“我们也是胜战了”
半个月后,凌晏柏带着俘虏的江轨和战利品,班师回朝。
都城外,墨叙亲自率领文武百官迎接,看到凌晏柏平安归来,他快步上前,紧紧握住他的手,眼底满是欣喜:“柏儿。”
墨叙:“柏儿,迎归。”
“迎归。”凌晏柏笑着点头,身上的铠甲虽沾着尘土,却难掩他的意气风发,“不负陛下所托,北狄已退,边境安稳。”
百官见状,纷纷上前祝贺。那些曾经反对凌晏柏的官员,此刻也不得不低下头颅,心中暗自忌惮——凌晏柏不仅打赢了仗,更用这场胜利,彻底巩固了墨叙的皇位。
从今往后,再无人敢轻视凌晏柏,更无人敢暗中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