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恐怕会打草惊蛇,让幕后之人逃脱。”
“不如先不动声色,假装没有查到他们的阴谋,等到春猎时,再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墨叙看着凌晏柏,眼底露出赞赏:“你说得很对。是我太过心急了。那就按柏儿说的办,先暗中监视赵德昌及其党羽,收集他们的罪证,等到春猎时,再将他们全部拿下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尤习情躬身退下。
待尤习情离开后,墨叙握住凌晏柏的手:“刚才议事时,我看你一直按着头,是不是头痛又加剧了?”
凌晏柏笑着摇头:“没事,就是稍微有点痛,不碍事。只要能找出幕后之人,让朝堂恢复清明,这点痛算不了什么。”
墨叙看着他强装轻松的样子,心里满是心疼。他伸手揉了揉凌晏柏的太阳穴,动作温柔而小心:“以后不许再这么拼了。就算没有你,我也能处理好这些事。”
“可我想和哥哥你一起。”凌晏柏靠在他怀里,声音温柔,“我们是要一起守护西棠国的人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要一起面对。”
墨叙紧紧抱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无论他怎么劝说,凌晏柏都不会停下脚步。这个看似清冷的人,心里藏着对他、对西棠国最深的执念和深情。
冬去春来,春猎的日子渐渐临近。赵德昌及其党羽以为自己的阴谋无人知晓,依旧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,准备在春猎时对凌晏柏下手。
而凌晏柏与墨叙,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这日夜里,凌晏柏再次做了那个奇怪的梦。梦里的黑影比之前更加清晰,虽然依旧看不清脸,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急切消散了许多。那道“快上啊”的呼喊声,也变成了低沉的叮嘱:“守住本心,莫要动摇。”
凌晏柏猛地睁开眼,头痛竟奇迹般地缓解了许多。他坐起身,看着身边熟睡的墨叙,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当他不再畏惧病痛,不再被流言困扰,坚定地站在墨叙身边时,那些潜藏在他心底的魇,便失去了折磨他的力量。
第二日一早,凌晏柏醒来时,发现墨叙正坐在床边,温柔地看着他。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头痛有没有好一些?”
“哥哥。”
凌晏柏笑着点头:“好多了,昨晚睡得很安稳,没有做噩梦,头痛也缓解了不少。”
墨叙眼底露出惊喜:“真的吗?是不是秦医者的方子起作用了?”
“或许吧。”凌晏柏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,只是笑着说,“可能是因为,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能揪出幕后之人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所以头痛就缓解了。”
墨叙握住他的手,语气带着期待:“等春猎结束,拿下赵德昌及其党羽,朝堂恢复清明,你的头痛一定会彻底好起来。到时候,我们就去游山玩水,天如神仙。”
墨叙笑了笑:“柏儿,可好。”
“好。”凌晏柏点头,心里满是期待。
春猎如期而至。
皇家猎场四周,早已布满了墨叙安排的侍卫。赵德昌及其党羽以为时机成熟,按照计划对凌晏柏下手,却没想到,他们刚一行动,就被侍卫团团围住。
看着被拿下的赵德昌及其党羽,凌晏柏站在墨叙身边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潜藏在朝堂暗处的敌人还有很多,但他不再畏惧,也不再迷茫。只要有墨叙在身边,只要他守住本心,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。
凌晏柏:“定不可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