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臣这就去查,定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。”尤习情语气坚定。
“嗯。”墨叙点头,“此事务必隐秘,切勿打草惊蛇。另外,凌晏柏那边,你多留意些,别让他听到这些流言,以免影响他的心情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尤习情躬身退下。
墨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眉头紧紧皱起。他知道,这些流言只是开始,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,绝不会轻易放过凌晏柏。
他必须尽快找出幕后之人,否则,不仅凌晏柏会陷入危险,整个西棠国的朝局,都可能因此动荡。
“这些人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墨叙眼神很暗“要拉下柏儿,不可能。”
“要是柏儿有危险,我会杀光这些人。”墨叙心想道“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流言虽未传到凌晏柏的耳朵里,可他却能明显感觉到朝堂气氛的变化。
往日里,官员们见到他,都会主动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;如今,却有不少人刻意避开他,眼神里带着疏离和警惕。
“……”
凌晏柏:“怎么回事。”
这日,凌晏柏去户部查看西域农桑局的账目,刚走进户部衙门,就听到两名官员在低声议论:“你说凌先生的病,真的是怪病吗?我听说,他夜里还会做噩梦,大喊大叫呢。”
“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?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,被人下了咒术。毕竟他无官无职,却能得到陛下的宠信,难免会惹人嫉妒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那人说道。
凌晏柏脚步一顿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没有上前质问,只是默默转身,离开了户部衙门。回到寝殿,他靠在椅背上,头痛再次袭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
他终于明白,墨叙为何一直不让他插手查流言的事,也终于明白,那些官员为何会刻意避开他。原来,他的病,早已成了别人攻击他、挑拨他与墨叙关系的武器。
凌晏柏:“……”
“我到底该怎么办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伸手按着头,脑海里再次响起梦里黑影的呼喊声:“快上啊……再不上,就来不及了……”
这一次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黑影的呼喊,不是让他去某个地方,而是让他振作起来,不能被病痛和流言打倒。若是他一直被头痛折磨,一直消沉下去,只会让那些幕后之人得意,只会让墨叙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凌晏柏:“不能让这事,危到哥哥。”
就在这时,墨叙走了进来。他看到凌晏柏脸色很苍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,连忙走到他身边,伸手抱住他:“是不是又头痛了?是不是听到什么流言了?”
凌晏柏靠在他怀里,摇了摇头:“没有,就是突然觉得有些累。墨叙,我不想再休养了,我想帮你处理政务,想帮你找出那些散布流言的人。”
墨叙紧紧抱着他,声音沙哑:“不行,你的身体还没好,我不能让你再劳累。那些流言,我会处理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可我不想做你的累赘。”凌晏柏抬头看着他,眼底满是坚定,“我是你的人,不是需要你时刻保护的金丝雀。就算头痛再难受,我也能撑住。我要和你一起,面对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,一起守护好这个国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我一个人也行。”
墨叙看着他眼底的坚定,心里既心疼又感动。他知道,凌晏柏向来要强,绝不会甘心做一个躲在他身后的人。“好,我答应你。但你必须答应我,若是头痛加剧,一定要立刻停下来休息,不许再硬撑。”
“好。”凌晏柏笑着点头,心里的迷茫和无助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他知道,只要和墨叙并肩作战,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凌晏柏重新投入到政务中。他一边处理西域农桑局的后续事宜,一边协助墨叙调查散布流言的官员。
虽然头痛依旧频繁,噩梦也时常困扰着他,但他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消沉,反而变得更加坚定和从容。
这日,尤习情递上一份奏折,说已查到散布流言的官员名单,其中为首的,是前太子的旧部——礼部侍郎赵德昌。“赵德昌不仅散布流言,还私下联系其他前太子旧部,商议如何利用凌先生的病症,挑拨陛下与凌先生的关系,甚至计划在明年春猎时,对凌先生下手。”
墨叙:“……”
墨叙看着奏折,脸色冷得吓人:“胆子倒是不小,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。尤爱卿,你立刻带人,将赵德昌及其党羽拿下,严加审讯,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阴谋。”
“臣遵旨!”尤习情躬身领旨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凌晏柏忽然开口,“赵德昌既然敢策划春猎之事,说明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持。若是贸然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