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,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“之前……跟你吵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沈溪秫的声音越来越轻,气若游丝,“下次……下次让你赢……好不好?”
他的眼泪砸在沈溪秫的脸上,楚瑯哽咽着,像个迷路的孩子:“傻子……你这个傻子……”
他转身想去找仙草,想把全世界最好的药都找来,可刚迈出一步,就感觉怀里的人轻了下去。他回头,看见沈溪秫抬手想擦去他的泪,手却在半空中垂落,再也没有抬起。
“师尊?”
“师尊!”
“沈溪秫!”
怀里的人再也没有回应,身体渐渐冷下去,像乱葬岗上的断碑。
楚瑯抱着他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撕心裂肺,魔气在他周身翻涌,几乎要掀翻整个天界。他想起很多年前,在青州城的桃花树下,他穿着红衣,笑着问:“师尊,你说‘鲜衣怒马少年郎’,是不是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?”
那时的沈溪秫,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是。我们瑯儿,就是最好的少年郎。”
可现在,最好的少年郎,弄丢了他的师尊。
楚瑯低下头,额头抵着沈溪秫冰冷的额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,又像诀别:“我……没师尊了。”
“师尊没了……”
“没了……真的没了……”
楚瑯:“我己…经……没有师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