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上面放着一碗粥和一杯水。
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吃饭。”余一说。
江辞没有反应。
余一看着他搭在膝盖的手,手指缝隙里露出明显的红痕。“你手怎么了?”他问。
江辞把手缩到身侧,用身体挡住:“没什么。”
余一走进一步,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
江辞偏过头: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说,”余一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,“把手给我看看。”
江辞沉默了几秒,才慢慢把手伸出来。
掌心朝上,那两道被玻璃划破的伤口不再流血,但皮肉外翻着,边缘红肿,显然划得很深。
余一盯着那伤口,眼神暗了暗,他伸出手,突然用力握住江辞的手腕。
“嘶……”江辞痛得倒吸了口凉气。
余一仔细看了看伤口,手指按了一下伤口的边缘。
江辞疼得抖了一下。
“下次,”余一松开他的手腕,冷冰冰开口,“别再做这种蠢事。弄脏了我的地方,也弄脏了你自己。”
江辞收回手,握紧拳头。
他看着余一,说:“嗯,不会了。”他不会再伤害自己了,不值得。
余一对他的顺从很满意。他指了指托盘:“吃。”
江辞没有抗拒,端起碗,拿起勺子,一口一口吃下去。
粥没什么味道,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。他需要保存体力。
余一站在一旁,看着他吃完。
碗空了。江辞放下碗勺。
余一没说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
片刻后,他又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套睡衣裤。
“去洗澡。”他把衣服放在床上。
江辞愣了一下,看着那套衣服。余一似乎真的只是把他关起来?没有进一步的伤害意图?
这反而让他心底的寒意更重。这种“照顾”,更像是对待一件需要保持整洁的囚徒物品。
余一没等他做出反应,转身走了出去,但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隙。
显然,说不定是要在外面监督,也说不定还要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