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抬起头看他：“嗯？”
“你在家，”陆至恒看着他说，“别乱跑。”
江辞抱着兔子，感觉有点好笑：“我又不是小孩子，哪儿能乱跑啊。”
陆至恒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好好，不是小孩。”
他伸手，揉了揉江辞的头发，“下去吃早饭吧。我就不在家里吃了。”
“哦。”江辞应声。
陆至恒走到门口，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没再说什么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江辞和怀里的小兔子。
江辞低头，和小兔碰了碰鼻：“……我又不会跑丢。”
他把小兔子放回它的小窝里，给他倒上一碗幼兔粮，放在窝前。
他站起身，接了水喝完药后，换了套领口高一点的衣服，遮住脖子上的红痕，准备下楼吃早饭。
走到门口，脚步又停住。
他折回床边，拿起手机，点开某聊天软件。
他给陆至恒发消息：
「江：路上小心。」
消息发送出去，这才真正走出房间。
楼下餐厅，舒云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，桌上有一小锅粥，还有小菜。
“小江起来啦？快坐。”舒云笑着和他打招呼，然后看向门口，“刚刚至恒出去了，他有跟你说他去干什么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江辞拉开椅子坐下，“他只说出去办点事。”
“这孩子，一大早忙什么。”舒云给江辞盛了碗粥，“快吃吧，趁热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江辞接过碗，拿起勺子喝粥。
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江辞放下勺子，拿出手机。
「L：嗯。」
「L：知道了。」
舒云和陆期吃完早饭，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。
“小江，”舒云对江辞说，“公司临时有个会要开，我们得过去一趟。你在家好好玩啊。”
陆期也说：“嗯，中午我们可能不回来吃饭了，冰箱里有吃的，你自己热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江辞站起身，“叔叔阿姨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舒云笑着说，和陆期一起出门了。
门关上，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江辞一个人，还有楼上那只小兔子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陆至恒发消息：
「江：叔叔阿姨出去了，我现在一个人在家，好无聊QWQ」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震动。
「L：看电视。」
「L：或者和小江辞玩。」
江撇撇嘴，没回复。
他上楼把小兔子抱了下来，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打开电视。
电视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，主持人笑声不断。
江辞抱着温软的小兔子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昨晚没睡好，加上沙发太舒服，他不知不觉就歪着头睡着了。
怀里的小兔子动了动，从他松开的臂弯里钻出来，跳下沙发，蹦蹦跳跳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江辞睡得并不安稳，迷迷糊糊间，感觉有人靠近。
他以为是陆至恒回来了，或者叔叔阿姨提前回来了，正想睁开眼，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湿布就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“！”江辞瞬间惊醒，瞪大眼睛，想挣扎，但那股刺鼻的气味直冲大脑，身体的力量像被瞬间抽走。
他眼前发黑，意识混沌，很快便失去了知觉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辞才醒过来，他感到头痛欲裂，身体软绵绵的，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皮，视线模糊不清，只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，身下是颠簸的触感。
他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的怀里。他瞬间清醒了几分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线，在他耳边。
江辞脑海里嗡的一下，彻底清醒了。
是余一！
他偏过头，看清了抱着他的人。
余一低头看着他，脸上笑容很温柔。
“你……干什么……”江辞的声音虚弱到了沙哑的程度。
他想挣脱他的怀抱，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，头也晕得厉害。
余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把他更紧地搂在怀里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，像在安抚江辞，却让对方感受到了绝望：“别怕，很快就到了。”
江辞的心没入了海底。
他想起上次在小树林，余一派来的那个人，凶神恶煞，还要打他，要不是陆至恒出了手，他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发展，也许会把江辞打成重伤。
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