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,所以江辞把兔子移到了自己的卧室里。
江辞洗完澡,换上睡衣,吃了药,爬上床睡觉。
就在他快要睡着时,他的卧室门被敲响。
江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摸到枕边的手机,打开,他眯起眼睛看时间:23:30。
通知栏里,是一连串的消息:
「L:睡了吗?」(半小时前)
「L:睡了吗?」(15分钟前)
「L:睡了吗?」(7分钟前)
更早的还有几条,江辞没仔细看,但发信人清一色的都是那个昵称。
敲门声又响了一下。
江辞瞬间清醒了,门外敲门的大概是陆至恒。
窗外雨声哗哗作响,一道闪电映亮了半边天空,接着雷声响起。
角落里的小兔子似乎被惊动了,耳朵动了动,但没醒。
江辞掀开被子下床,穿上拖鞋走到门边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陆至恒。
他穿着睡衣,头发有些乱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江辞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至恒一把抱住了。
他的怀抱冰冷。
江辞愣了一下,然后抬起手,回抱住他,手掌在他背上拍了拍。
抱了一会儿,陆至恒才松开手。江辞拉着他的手,把他带进房间,然后轻轻关上门。
“你怎么了?”江辞问他,握着他冰凉的手,“手这么凉。”
陆至恒说:“外面……打雷了。”
他声音里是江辞从未见过的脆弱感。
江辞有些意外。他没想到看起来总是冷静自持,甚至强势的陆至恒,会害怕打雷。
怕到深夜发消息,怕到不顾一切来敲他卧室的门。
但他没有追问原因,抬起另一只手,摸了摸陆至恒的头发,温柔道:“乖乖,不怕。”他声音很轻,一面是安慰,一面是怕吵醒屋里那只熟睡的生物,“你是……来和我一起睡的吗?”
陆至恒点点头:“嗯。”
江辞的床是双人床,两个人睡绰绰有余,总比宿舍的单人床宽敞得多。
他拉着陆至恒走到床边:“上来吧。”
陆至恒躺下,江辞也躺在他身边。
角落里的小兔子翻了个身,又沉沉睡去。
江辞侧过身,看着陆至恒,犹豫了一下,仰起头,在陆至恒的额头上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陆至恒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忽然伸手,环住江辞的腰,将他拉近,然后低下头,亲上了江辞的嘴唇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,动作里满是急切和生涩。
不管是上次醉了酒,还是现在清醒的状态,陆至恒的吻技依旧没什么长进,莽撞而直接,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江辞的下唇。
“唔……”江辞感到刺痛,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一点。
就在这时,小兔子被这动静吵醒了,它跳出小窝,迈着小短腿,竟然蹦蹦跳跳爬上了床,挤到了两人中间。
陆至恒的动作顿住了。
江辞趁他注意力被分散,偏开头,结束了这个吻。
他轻轻喘了口气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摸到一点湿热,流血了。
小兔子挤在两人的中间,蹭了蹭江辞的手臂。
江辞的注意力被兔子吸引,摸了摸它的后背,试图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。
陆至恒却依旧看着江辞的脸,丝毫没有分沈给那只碍事的小东西。
他伸手,捏住江辞的下巴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“哥哥,”陆至恒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你把我亲出反/应了。”
江辞:“……!”
江辞被他说的满脸通红。
他疑惑地看着陆至恒,这人怎么能用这么平静,这么无辜的语气,说出这么羞耻的话?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江辞说话没有过脑,连声音都变调了,想挣脱他的手,又怕动作太大引来注意。
陆至恒没松手:“没胡说。”他另一只手往下,“你看。”
江辞被他挑逗地感觉脸都快烧起来了,根本不敢往下看:“……那……那也不能怪我……!”
“怎么不怪你?”陆至恒理直气壮,“是你先亲我的。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江辞语塞,他亲额头只是想安慰他啊,谁知道会发展成这样!“……我只是亲了一下额头!”
“嗯。”陆至恒应声,却看着他微微红肿,还粘着点血丝的嘴唇上,“然后我就想亲这里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亲完就这样了。”
江辞被他弄得手足无措,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陆至恒这么会耍流氓,还是顶着一张冷脸耍流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