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# **（1）清华园的告别**

    六月的清华园，阳光炽烈，蝉鸣聒噪。物理系门前，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，三三两两地合影留念。洛言站在台阶上，手里攥着优秀毕业生代表的发言稿，目光扫过人群，又很快收回。

    四年了。

    他曾经以为，时间会冲淡一切。可每当走过西体育馆旁的银杏道，或是深夜在实验室熬到凌晨，他还是会想起那个人——慕瑾。

    "洛言！"凌霄从身后拍了他一下，手里还举着一杯冰美式，"演讲稿背熟了吗？别一会儿上台卡壳。"

    洛言接过咖啡，笑了笑："又不是答辩，随便讲讲就行。"

    "随便讲讲？"江逸辰插话，，"你可是物理系近五年第一个本科发PRL的，张教授恨不得把你裱起来挂墙上。"

    江逸辰今天难得没穿警服，但挺拔的站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透着公安大学特有的气质。他刚刚收到公大刑侦系的研究生录取通知，准备继续深造犯罪心理学方向。

    三人相视一笑。四年来，他们从大一新生变成了即将各奔东西的毕业生——洛言保研本校直博，继续跟着张明华做量子计算；凌霄拿了MIT的CS硕士offer，准备去美国；而江逸辰则留在中国公安大学，继续刑侦专业的研究生学业。

    #### **（2）烧烤摊的最后一夜**

    毕业典礼结束后的晚上，三人照例去了校门外那家烧烤摊。

    "老板，三十串羊肉，三瓶啤酒！"凌霄一坐下就喊。

    江逸辰皱眉："我明天还有体能测试，不能喝酒。"

    "得了吧，"凌霄翻了个白眼，"你们公大那套我还不知道？你大三那次格斗比赛，打完不照样跟我们喝到凌晨？"

    洛言笑着开了瓶啤酒，泡沫溢出来，沾湿了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"说起来，"江逸辰突然压低声音，"上个月我们协助海淀分局破了个案子，嫌疑人是个高智商罪犯，作案手法特别像你之前提过的量子物理模型。"

    洛言挑眉："你们刑侦现在连量子力学都用上了？"

    "现代刑侦早就不只是蹲点抓人了，"江逸辰撩了撩头发，"尤其是金融和高科技犯罪，没点硬核知识真搞不定。"

    夜风微凉，烧烤摊的灯泡在风中摇晃。三人聊着各自的未来——凌霄要去硅谷闯荡，江逸辰要成为顶尖的刑侦专家，而洛言......

    "你呢？"江逸辰突然问，"真要在实验室待五年？"

    洛言看着杯中晃动的啤酒："科研挺好的，至少......"

    "至少不用想太多？"凌霄接话，"得了吧，你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......"

    "吃你的串。"洛言把羊肉串塞进凌霄嘴里。

    #### **（3）各自启程**

    一周后，凌霄拖着行李箱站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。

    "到了记得报平安。"江逸辰穿着笔挺的警用衬衫，语气严肃得像在交代任务。

    "知道啦，江警官～"凌霄故意拖长音调，"等我混成硅谷大佬，第一个给你投资破案AI。"

    洛言递给他一个U盘："里面是我写的一个加密算法，说不定你用得上。"

    三人最后碰了碰拳头。

    送走凌霄后，江逸辰也要回公大报到。临走前，他突然转身："洛言，那个抽屉......该打开了。"

    洛言一怔，随即苦笑："你们警察是不是都有偷窥癖？"

    "职业习惯。"江逸辰难得笑了笑，"有些案子，放久了就真成悬案了。"

    #### **（4）未解的方程**

    回到空荡荡的宿舍，洛言终于打开了那个上锁的抽屉。

    里面整齐地码着——

    - 一叠泛黄的车票（北京南→青岛北）

    - 几张被摩挲得发皱的照片

    - 一枚没送出去的银戒指

    - 还有一张字条：「等我回来。——S」

    窗外，清华园的梧桐沙沙作响。洛言拿起手机，点开四年没联系的对话框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。最终，他只发了一条朋友圈：

    「所有未解的方程，终会有答案。」

    配图是毕业典礼上，阳光透过银杏叶落在地上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