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秋天来得很快，清华园里的银杏叶开始泛黄，风一吹，便簌簌地落了一地。洛言抱着一摞物理系的参考书，快步穿过校园，冷风灌进他的衣领，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已经快一年了。
自从慕瑾不告而别去了新加坡，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。起初，洛言还会疯狂地给他发消息、打电话，甚至想过直接飞去新加坡找他。但后来，他渐渐明白——如果慕瑾想联系他，总会找到办法的。既然没有，那就是不想。
所以，他逼自己放下。
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学业里，每天泡在实验室，研究量子力学、计算物理，甚至主动申请了助研项目。教授们都说他天赋极高，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。因为一旦停下来，他就会想起慕瑾。
——想起他们高中时一起逃课去天台吃冰棍的日子；
——想起慕瑾非要拉着他看恐怖片，结果自己吓得往他怀里钻；
——想起他们约定要一起考清华，结果最后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凌霄发来的消息：
**「洛言，慕瑾好像跟他爸摊牌了，联姻的事取消了。」**
洛言的手指顿在屏幕上，心脏猛地一缩。
取消联姻？那慕瑾……会回来吗？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，最终只是回了一个「哦」，然后锁上屏幕，继续往前走。
他不敢期待。
#### **（2）慕瑾在新加坡的挣扎**
新加坡的天气永远湿热，慕瑾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，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发呆。
他刚刚和父亲通过电话——一场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的争吵。
**「联姻的事我可以不逼你，但你和那个男生的事，我绝不同意！」** 慕枫的声音冰冷而强硬。
**「爸，我已经19岁了，我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人。」** 慕瑾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**「权利？慕家的继承人没有这种权利！」** 慕枫冷笑，**「你以为爱情能当饭吃？等你真正接手公司，你就会明白，有些东西比感情重要得多！」**
慕瑾沉默了。
他知道父亲不是不爱他，只是……在慕枫的世界里，家族利益永远高于一切。他可以容忍儿子不联姻，但他绝不会接受慕瑾和一个男生在一起。
电话最后，慕枫给了他一个折中的方案：
**「你可以继续在新加坡读书，毕业后回来接手公司。至于洛言……别再联系了。」**
挂断电话后，慕瑾站在窗前，久久未动。
他想给洛言打电话，想告诉他，自己反抗了，自己没妥协……可是，然后呢？
父亲虽然松了口，但绝不会真正接受洛言。而他自己……甚至没办法回国见他。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相册里唯一存着的照片——那是他和洛言高中毕业时拍的，洛言站在阳光下，笑得干净又明亮。
他轻轻摩挲着屏幕，低声道：
**「言仔，我该怎么办……」**
#### **（3）思念隔着一片海**
那天晚上，洛言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，他回到了高中教室，慕瑾坐在他旁边，笑嘻嘻地往他课本上画小人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在慕瑾的侧脸上，他的睫毛在光下微微颤动，像蝴蝶的翅膀。
洛言伸手想碰他，可下一秒，梦醒了。
宿舍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他刚刚写完的量子力学报告。
2月27日，慕瑾的生日
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，然后拿起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慕瑾的社交账号——虽然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，但慕瑾的Instagra尔会更新，大多是新加坡的风景照，或者和同学的聚会。
最新的一张照片里，慕瑾站在海边，背影修长而孤独。
洛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，最终，他关掉了页面。
“慕瑾 生日快乐 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”
——他们之间，隔着的从来不是距离，而是现实。
#### **（4）未完的结局**
慕瑾最终没有回国。
洛言也再没提起过他。
他们像两条平行线，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前行。
但有些东西，从未真正消失——
比如洛言的书桌上，始终摆着一张被剪掉一半的合照；
比如慕瑾的钱包里，永远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洛言的字迹：**「我等你回来。」**
也许有一天，他们还能再见面。
也许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