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
荡,最后变成了哽咽。

    他抓起酒瓶猛灌一口,然后打开邮箱,光标悬停在"新建邮件"上。收件人栏,他缓慢地输入了洛言的工作邮箱——那是他偷偷从共同朋友那里问来的,却从来没有勇气使用。

    "言仔,"他打字的手指颤抖得厉害,"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这封信,也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听我解释..."

    写到一半,他又全部删掉。酒精让思绪混乱不堪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。最终,他只打了三个字:"对不起。"光标在发送键上徘徊了整整十分钟,最终还是没有点下去。

    慕瑾关掉电脑,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。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相框——父亲坚持要他放的家族合影。他抓起相框塞进抽屉,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偷藏的、他和洛言在游乐园的照片。

    酒精终于发挥了作用,意识开始模糊。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,慕瑾仿佛感觉到洛言的气息,那个总是温柔地叫他"慕瑾"的人,那个在他做噩梦时会轻轻拍他后背的人...

    "言仔..."他对着虚空呢喃,"我好想你..."

    窗外,新加坡的第一缕阳光已经悄悄爬上了地平线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,而慕瑾知道,他又要戴上那副完美无缺的面具,继续扮演那个被所有人羡慕的慕家少爷。只有他自己清楚,那个会为了一碗泡面而开心的慕瑾,早在九个月前就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