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赛
者抓住浮木。

    紧急送医

    慕瑾二话不说,小心翼翼地将洛言打横抱起。这个标准的公主抱让全场瞬间安静,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惊呼,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他们,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。洛言窘迫地挣扎了一下,脸颊涨得通红:“放我下来...我自己能走。”

    “别动!”慕瑾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手臂肌肉绷得死紧,却稳稳地托着洛言,没让他晃动分毫。他低下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:“再动我就当着全校的面亲你。”

    洛言立刻僵住,连手指都不敢动了,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慕瑾抱着他大步走向场边,经过艾珂身边时,语速飞快地说:“老师,我送他去医务室。”不等回应,就抱着人匆匆离开,留下身后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校医刚碰到洛言的脚踝,他就疼得浑身一颤,额头上瞬间冒出更多冷汗。慕瑾立刻抓住校医的手腕,眼神里带着点凶狠:“轻点!”

    校医无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小伙子,我得检查伤势。”他轻轻按压了几下,眉头慢慢皱起来,“肿胀很严重,可能是骨折。需要立即送医院拍片,学校医务室处理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骨折”两个字像惊雷,炸得慕瑾瞳孔骤缩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小心翼翼地重新抱起洛言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。

    去医院的出租车上,慕瑾全程紧握着洛言的手。他的手心很烫,带着点汗湿,力道却很稳,像在传递力量。洛言靠在椅背上,疼得有些昏沉,恍惚间感觉慕瑾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摩挲他的手背,像是在安抚。等红灯时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,后座那个刚才还凶巴巴的男生正低着头,把脸埋在受伤男生的手心里,肩膀微微发抖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
    “慕瑾...”洛言轻声唤他,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虚弱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慕瑾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兔子,声音却异常凶狠,带着点压抑的哭腔,“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账,谁让你不听话,非要往李子昂身边凑!”

    车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,透过玻璃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却照不进慕瑾布满阴霾的眼睛。洛言突然想起那个在篮球场上对他wink的耀眼少年,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疼了起来。他犹豫片刻,轻轻回握了一下慕瑾的手,指尖温柔地蹭了蹭对方的虎口。

    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冰冷,映得人脸色发青。慕瑾扶着洛言在长椅上坐下,自己则半蹲在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托着他受伤的脚踝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“疼吗?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软,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洛言摇摇头,却在医生走过来碰到伤处时,猛地抓紧了慕瑾的肩膀,指节都陷进对方的肌肉里。慕瑾立刻转头对医生吼:“你轻点!”

    “小伙子别激动。”医生无奈地摆摆手,拿出听诊器,“初步判断是踝关节骨折,不算太严重,但需要打石膏固定。先去拍个X光确认一下具体情况。”

    拍片室的门关上时,慕瑾被拦在了外面。他焦躁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,像只困在笼子里的狼,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“噔噔”的声响,引得护士频频侧目。直到护士叫他们进去看结果,他才像箭一样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骨折,万幸不算太严重。”医生指着X光片上那道细微的裂痕说,“需要打石膏固定4-6周,这段时间不能乱动。”

    慕瑾的脸色更难看了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会影响以后运动吗?他...他很喜欢打球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休养就没事,不会留下后遗症。”医生开始准备石膏材料,看着眼前这两个紧挨着的少年,忍不住笑了笑,“你们是兄弟?感情真好,我还没见过谁对朋友这么紧张的。”

    洛言刚要开口否认,慕瑾已经斩钉截铁地说:“比兄弟还亲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洛言脸上,带着点执拗,又有点温柔。

    打石膏的过程很疼,石膏碰到皮肤时的冰凉和凝固时的紧绷感交织在一起,让洛言忍不住咬紧了嘴唇,一声不吭,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的痛苦。慕瑾站在一旁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医生最后检查了一遍石膏,在上面写了日期,“记得每周来复查。这段时间不要负重,尽量抬高患肢,睡觉的时候脚下垫个枕头。”

    走出诊室时,慕瑾二话不说又要抱洛言,被红着耳朵的洛言坚决拒绝:“...扶着我走就行。”

    慕瑾撇撇嘴,显然不太情愿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架起洛言的胳膊,让他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。两人慢慢向医院门口走去,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温暖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