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"，角落里甚至还有他们当年留下的记号——一个歪歪扭扭的"M&L"。

    "你那时候总在这儿背单词。"慕瑾靠在栏杆上，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金边，"我就躺你腿上睡觉。"

    洛言走过去，学他当年的样子躺下，头枕在慕瑾腿上："现在换你背给我听。在新加坡六年，学会马来语了吗"

    慕瑾低头看他，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梳理："...Saya suka ka。"

    洛言大笑，慕瑾也跟着笑。晚风拂过天台，远处传来放学的铃声，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十七岁。

    #### **【九】深夜的便利店**

    最后一站是学校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。

    慕瑾买了关东煮和两罐啤酒，和洛言坐在店外的长椅上分着吃。这是他们高中时的"豪华套餐"，那时候零花钱少，两个人凑钱买一份，你一口我一口。

    洛言咬了一口鱼丸，突然说："其实你走的那年，我来这儿坐了一整晚。"

    慕瑾的手顿住了。

    "老板都认识我了，我拿了瓶可乐。"洛言笑了笑，"他说，别的小孩子都喝啤酒。"

    慕瑾喉结滚了滚，突然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，然后扣住洛言的后脑吻上去。苦涩的酒液渡过去，洛言呛得眼角发红，慕瑾用拇指擦掉他唇边的水渍："现在能喝了。"

    #### **【十】归途**

    回程时已是深夜，机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。洛言紧紧搂着慕瑾的腰，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皮肤，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，像一条流动的星河。洛言突然想起什么，凑到慕瑾耳边喊："戒指什么时候买的？"

    慕瑾的声音混在风里："你盯着橱窗看的那天。"

    洛言怔了怔——那是半年前，他们路过珠宝店，他多看了两眼橱窗里的对戒，没想到慕瑾记得。

    机车拐进小区，稳稳停在家门口。慕瑾摘下头盔，转身看洛言："还想去哪儿？"

    洛言跳下车，拽着他的皮夹克往屋里走："床上。"

    慕瑾低笑，任由他拉着："好嘞媳妇。"

    #### **【十一】晨光中的誓言**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洛言在慕瑾怀里醒来，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看。

    "看什么？"他嗓音沙哑。

    慕瑾把玩着他的手指，戒指在晨光中闪闪发亮："在想婚礼请柬怎么写。"

    洛言耳根一热，把脸埋进枕头："...随便你。"

    慕瑾吻他发红的耳尖："那就写——''''木槿花开时，我来娶你''''。"

    窗外，又一朵木槿悄然绽放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就像他们走过的每一个地方，都留下了爱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