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贴了上来。
慕瑾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处,呼吸间还有淡淡的酒气,但已经清醒了不少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洛言的睡眠。
"戒指我找到了……"慕瑾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点沙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,"在西装内袋里,没丢。"
洛言感觉到一根冰凉的金属环被轻轻套上自己的无名指,是那枚木槿花婚戒,花纹硌在指缝间,熟悉而安心。
他终于忍不住,缓缓转过身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看清了慕瑾的脸。他的左脸还是有点肿,那道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,但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"酒醒了?"洛言的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"嗯,被你打醒了。"慕瑾笑了笑,抓住洛言的手,按在自己还带着红痕的脸上,"还疼呢,要不要再打一下,解解气?"
洛言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着,感受着那片温热的皮肤。他挣了一下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慕瑾紧紧攥住,没挣脱开。索性抬起腿,轻轻踹了他一下:"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。"
慕瑾不但没滚,反而顺势翻身上来,轻轻压住他,指尖温柔地抚过洛言手指上的婚戒:"你忘了?明天是木槿花的花期。"
洛言一愣,才想起他们的婚期就是木槿花开得最盛的时候,慕瑾说过,木槿花象征着永恒的爱,就像他们。
"该开花了……"慕瑾低下头,在洛言的眉心轻轻印下一个吻,温柔得像羽毛,"我们的木槿花,该开花了。"
他的吻带着淡淡的酒气,却异常温柔,从眉心到眼角,再到鼻尖,最后落在唇上。
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,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两枚木槿花婚戒在床头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像星星落在了指尖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天边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,晨光中的木槿花苞,正在悄悄舒展着花瓣,准备迎接新的一天。
洛言闭上眼睛,感受着身上人的温度和心跳,心里的最后一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。或许生活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波折,但只要身边这个人还在,爱还在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就像木槿花,即使经历风雨,也总会如期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