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手腕却被猛地拽住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洛言回头，看见慕瑾突然变了脸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，凑上来往他颈窝里蹭，嘴里发出黏糊糊的、带着讨好的声音："哎呀，是言言啊……这才是我媳妇……"
他的脸颊贴在洛言的脖子上，冰凉的皮肤带着酒气，"媳妇打人都这么好看……别生气了好不好？"
洛言被他蹭得一僵，心头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泄了大半，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【三】雨夜归途
黑色的奔驰在雨夜里疾驰，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，像模糊的色块。慕瑾被洛言塞进后座，却不安分地往前拱，半个身子都探到了驾驶座后面，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洛言的耳后，痒得他心里发慌。
"媳妇，我错了……"慕瑾的声音黏糊糊的，带着哭腔，"我不该喝这么多酒……"
洛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
"那些女的都是杨启程带来的客户，我一个都不认识……"慕瑾的手指不安分地勾住洛言的衬衫下摆，轻轻拉扯着，"她们自己凑过来的，我都没让她们碰……真的……"
洛言猛地踩下刹车，巨大的惯性让慕瑾差点撞上前排座椅，发出"哎哟"一声。他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慕瑾，眼底的寒意让后座的人瞬间安静了。
后视镜里，慕瑾捂着额头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，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，带着委屈和无辜："……我真没让她们碰。"
"那你下巴上的口红印怎么解释？"洛言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水。
慕瑾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指尖碰到那点嫣红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："那是杨启程那家伙搞的恶作剧！他趁我喝醉了，拿口红给我画的！"
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屏幕在黑暗中亮起，他划拉了半天，终于找到一张照片，举到前面："你看，酒吧监控拍下来了，我全程都是这个表情……"
洛言瞥了一眼，照片是酒吧监控的截图，画面里杨启程正拿着一支口红往慕瑾脸上涂，而慕瑾皱着眉头往后躲，一脸嫌弃又无奈的蠢样被拍得一清二楚。
看着那张截图，洛言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心里的最后一点火气也烟消云散了。他重新发动车子，语气缓和了些："坐好，别乱动。"
"哦。"慕瑾乖乖地应了一声，却还是没老实，依旧扒着前排座椅的靠背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洛言的侧脸，像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雨刷器规律的摆动声和慕瑾偶尔发出的嘟囔声。洛言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慕瑾不是那种乱来的人，可刚才在酒吧看到那一幕，还是忍不住心慌。
就像手里攥着的沙，越怕失去，就攥得越紧。
【四】分房而眠
公寓电梯里，慕瑾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洛言身上，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。洛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把他拖出电梯，打开家门。
一进门，洛言就把他扔进主卧的浴室，调好水温，把浴巾扔在他头上："自己洗。"
说完，转身就想走。
"言言……"慕瑾扒着浴室的门框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他的衬衫被雨水和汗水浸透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，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，看起来狼狈又可怜，"我头晕，动不了……帮我洗嘛……"
洛言的脚步顿了顿，心里有点软。但想起刚才在酒吧的场景，又硬起心肠："自己解决。"说完，"砰"地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，转身径直走向客卧。
他在客卧的浴室冲了个冷水澡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冰冷的水浇在身上，驱散了些许疲惫，却浇不灭心里的烦躁。
躺在客卧陌生的床上，洛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，毫无睡意。主卧的方向隐约传来东西摔落的声音，接着是慕瑾委屈巴巴的"好疼"。
他的心揪了一下，差点就要起身过去看看，但终究还是咬着牙忍住了。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也好，谁让他喝那么多酒，还闹出这种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主卧那边的声响渐渐平息，归于寂静。洛言依旧睁着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是慕瑾在酒吧被围着的样子，一会儿是他刚才委屈巴巴的眼神。
迷迷糊糊中，他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，但太困了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最终还是睡着了。
【五】夜半花开
凌晨三点左右，客卧的门被人轻轻推开，发出"吱呀"一声轻响。
洛言其实没睡熟，听到声音就醒了，但他没动，依旧闭着眼睛，假装还在睡着。他感觉到床垫的另一侧微微下陷，接着，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