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
    "嗯。"洛言的声音有些哑，带着水汽的湿润，"站太久了，有点僵。"

    慕瑾心疼地皱了皱眉，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，指腹一点点按压着那些紧绷的肌肉："以后这种场合，不想去就不去。"

    洛言睁开眼，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，他的后背贴着慕瑾的胸膛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。"那你呢？"

    "我陪你。"慕瑾低头，在他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，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"哪儿都不去。"

    洛言的唇角微微扬起，像被月光吻过的湖面。他转过身，伸手拽住慕瑾的衣领，将他拉近。水流顺着两人的脸颊往下淌，混着沐浴露的泡沫。他仰头吻了上去，唇瓣相触的瞬间，仿佛有电流窜过。

    这个吻温柔而缠绵，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温热的水汽。慕瑾的掌心贴着他的后颈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，直到洛言微微颤抖着推开他，眼尾泛红，呼吸也乱了。

    "……慕瑾。"洛言喘息着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情动，"别在这里。"

    慕瑾低笑，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凑近，在洛言耳边轻声说，热气混着水汽钻进他的耳道："好，听你的。"

    他关掉花洒，拿过浴巾裹住洛言，又拿了一条擦干自己，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，和浴室的暧昧不同，这里带着家的温馨。慕瑾替洛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。洛言靠在他怀里，任由他摆弄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睡衣上的纽扣。

    "头发擦干再睡。"慕瑾拿起吹风机，插上电，调到最低档。

    暖风拂过发间，带着点微麻的痒意。洛言闭上眼睛，听着吹风机的嗡鸣，还有慕瑾偶尔低头在他耳边说的几句话，心里像被温水泡着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吹完头发，慕瑾关掉吹风机，刚放下，就被洛言拽着衣领拉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【四】餍足的相拥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，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辉，上面还残留着白天晒过的阳光气息，暖暖的。

    洛言靠在床头，背后垫着柔软的靠枕。他看着慕瑾端着温水走过来，玻璃杯在他手里泛着淡淡的光。慕瑾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意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，睡衣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上被洛言咬出的淡淡的红痕，像雪地里开了朵小红花。

    "喝点水。"慕瑾将杯子递给他，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背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    洛言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缓解了刚才的干涩。他抬眼看慕瑾，对方正低头看着他，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浓墨："你不喝？"

    慕瑾摇头，坐在床边，伸手将他揽进怀里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。他的掌心贴着洛言的后背，轻轻抚摸着，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凸起的脊椎骨，硌得他有些心疼："瘦了。"

    最近洛言忙着一个设计项目，经常加班到深夜，饭也吃得不规律，确实清减了些。

    洛言靠在他肩上，闭了闭眼，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："养养就回来了。"

    慕瑾低头，吻了吻他的发顶，发丝间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："嗯，我陪你一起。"明天就让张妈多炖点汤，好好给洛言补补。

    月光悄悄移动着，爬到两人交叠的手上。慕瑾的手指穿行在洛言的发间，轻轻梳理着那些半干的发丝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，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"慕瑾。"洛言突然开口，打破了卧室的宁静。

    "嗯？"慕瑾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睡意。

    "下次别吃醋了。"洛言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浓浓的困意，像小猫在撒娇，"我只看着你。"

    从一年前在和江逸辰凌霄吃饭时与他重逢，到后来小心翼翼的靠近，再到现在的亲密无间，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慕瑾一个人。那些无关紧要的人，不过是背景板而已。

    慕瑾的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拂过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低头，在洛言的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，带着珍视和爱意："好。"

    洛言似乎满意了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。

    慕瑾侧耳听着他的呼吸声，像听着世间最动听的旋律。他轻轻拍着洛言的背，动作舒缓而有节奏，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风轻拂着梧桐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银霜，为这个相拥而眠的夜晚，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。慕瑾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，在心里悄悄说了一句"晚安"，然后也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有他在身边，连梦都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