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今晚喝了不少酒。"洛言的声音透过布料传过去，带着点闷闷的质感，"我去给你煮醒酒汤。"
他记得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葛根和蜂蜜，煮一碗醒酒汤刚好。刚想松开手转身，却被慕瑾一把拉住手腕，轻轻一拽，整个人就撞进他怀里。
慕瑾的掌心贴着他的腰，力道很轻，像是怕弄疼他，指尖甚至还微微蜷着，却又固执地不肯松开，像抓住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"别走。"他的声音埋在洛言的颈窝，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，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，"……就一会儿。"
洛言怔了怔，随即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酸麻感顺着血管蔓延开来。他抬手抚上慕瑾的脸颊，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骨，那里因为紧蹙而留下浅浅的纹路。"我不走。"
慕瑾闭了闭眼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他低头抵住洛言的额头，呼吸温热地洒在他的鼻尖，带着酒气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："言仔，我是不是……太幼稚了？"
刚才在洗手间的失控，在露台上的暴怒，还有现在这副黏人的样子，确实不像他平时的风格。
洛言轻笑，指尖滑到他的唇角，轻轻戳了一下："是有点。"
慕瑾微微抿唇，眼底闪过一丝懊恼，耳根也悄悄红了。他自己也觉得刚才的反应太过激了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。
洛言却捧住他的脸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，眼神认真而温柔，像盛着月光："但我很喜欢。"
慕瑾一愣，瞳孔微微收缩，像是没听清："……什么？"
"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。"洛言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，带着点痒意，"很可爱。"
慕瑾的耳根"腾"地一下红透了，像被火烧一样。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，声音闷闷的："……谁可爱了。"
洛言低笑出声，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。他凑近，在慕瑾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，像尝到了什么甜美的东西："你。"
慕瑾被他吻得一僵，随即反客为主，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。这个吻不像刚才在洗手间那样带着火气，而是温柔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，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直到洛言微微喘不过气，轻轻推他，慕瑾才松开他，额头抵着他的，呼吸交缠。"言仔。"他低声叫他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"你越来越会哄人了。"
洛言挑眉："那你受用吗？"
"受用。"慕瑾毫不犹豫地回答，低头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，"特别受用。"
洛言被他逗笑了，推了推他的胸膛："松开吧，我去煮醒酒汤。"
这次慕瑾没再拦他，只是牵着他的手，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进厨房。
【三】缠绵的夜
厨房的灯光是冷白色的，落在洛言低头切姜片的侧脸上，显得他皮肤愈发白皙。慕瑾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看着他忙碌的身影，眼底的阴郁早已散去，只剩下温柔的笑意。
洛言的动作很熟练，往锅里加水，放入葛根、姜片，小火慢慢煮着。蒸汽腾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轮廓，像一幅氤氲的水墨画。
"以前经常自己煮？"慕瑾走过去，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。
"嗯。"洛言搅了搅锅里的汤，"大学的时候跟室友学的，他说这个醒酒效果好。"
慕瑾想起洛言提过的那个室友，好像是学临床的，现在在市一院当医生。"下次别喝那么多了。"洛言关掉火，把汤盛进碗里，加了两勺蜂蜜，"对胃不好。"
"知道了。"慕瑾接过碗，却没喝，而是放在一边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，"一起去洗澡？"
洛言的耳尖红了红，轻轻"嗯"了一声。
浴室里很快就弥漫起白色的水汽，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洒下来，带着点朦胧的暧昧。慕瑾调试好水温，让洛言先进去，自己则转身去拿睡衣。
等他走进浴室时，洛言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，水流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，勾勒出流畅的脊椎曲线。慕瑾走过去，从背后轻轻抱住他，下巴搁在他的肩上，温热的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。
"水温合适吗？"他低声问，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洛言闭着眼睛，感受着水流和他掌心的温度，轻轻"嗯"了一声。
慕瑾拿起旁边的洗发水，挤了一点在手心揉搓出泡沫，然后轻轻揉在洛言的发间。他的动作很轻，指腹温柔地按摩着头皮，像是怕弄疼他。偶尔指尖擦过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，总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洛言微微仰头，喉结滚动着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，像只被顺毛的猫。
慕瑾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后颈，那里的肌肉因为白天站太久而有些紧绷。他用指腹轻轻按揉着，力道恰到好处。"这里也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