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洋电话
的身影,洛情正凑到沈忘忧耳边说着什么,沈忘忧笑着拍她的头,像极了高中时在银杏树下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时母亲总说:“情情这孩子,看着咋咋呼呼,心里比谁都软。幸好有忘忧牵着她,不然早跑丢了。”

    现在看来,母亲说得真对。

    【十二】晨光正好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洛言被厨房的响动吵醒。走出卧室时,看到沈忘忧在煎蛋,洛情趴在餐桌上,对着笔记本打字,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俩身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沈忘忧回头笑了笑,“洛情说想尝尝你做的糖醋排骨,我买了肋排,等会儿你露一手?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洛言走过去,看到洛情的手稿上写着:“那年秋天,她站在银杏树下,围巾分了我一半,风里都是桂花的香……”

    “写得不错。”他由衷地说。

    洛情抬头,眼里闪着光:“真的?忘忧总说我这段太矫情。”

    “才不矫情,”沈忘忧端过煎蛋,“是真情实感。”

    洛言看着她们,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,拉着他的手说:“照顾好你姐,她嘴硬,心里苦。还有……别怨她,她跟忘忧走,也是想找条活路。”

    那时他不懂,现在看着洛情眼里重新亮起的光,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,洛情接到出版社的电话,挂了之后蹦得老高:“他们说我的稿子有灵气!像妈年轻时的风格!”

    沈忘忧抱住她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:“我就知道你可以。”

    洛言看着她们,拿出手机给母亲的墓碑照片发了条消息:妈,姐回来了,她要写自己的故事了。

    阳光正好,透过窗户落在书架上,《三七》的再版本闪着光,仿佛在说“欢迎回家”。